子爱财,取之有道,送上门来的财物即是与你有缘。”
虞声笙笑了:“说得对。”
她早算过,自己有这么一笔意外横财。
今日到手,预示着很多事情已经开启了下一篇章。
“等会儿去孟府瞧瞧吧,一天一夜了,他们也该闹得差不多了。”虞声笙收起地契。
“好呀,我最爱看戏了。”
此刻,孟府。
大门紧闭,内外奴仆都不许随意走动。
本该一早出门采买的婆子管事,也都低着头,生怕触怒了府里的主子。
内宅后院,最好最大的一处院落——这儿是老太太的住处。
这会子,孟家但凡排得上号的主子都来了。
老太太瘫软在榻上,双颊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发热烧成这样的。
孟家太太含泪送了汤药来。
老太太摇头,摆手推开。
“娘,您就把药吃了吧,身子要紧呀。”
“那逆子呢?”老太太微微喘着气。
“在外头跪着呢……”
“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呢?”老太太又问。
这下孟家太太更忐忑羞愧:“一并也跪着。”
“好呀,真是孟家的好儿郎,居然能在人家丧事的灵堂上做出这等行径,他们怎么还有脸回来的?干脆一脖子吊死在外头还干净!”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呼吸越发不稳。
“娘,观儿实在是无辜呀,这事儿他也拦不住的。”孟家太太还是想替自己儿子辩白几句。
“拦不住?他又不是无知孩童,他如今也成家了的,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丁,他拦不住谁还能拦得住?”老太太怒极,“好好,父子俩沆瀣一气,就是这般支撑门户的。”
“你也莫要在我跟前哭,你男人这般也是你这个做媳妇的没能耐管不住,素日里听你说那么多孙媳的不是,你做媳妇也这么多年,不一样么,甚至还不如孙媳。”
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指责,说得孟家太太脸上很挂不住。
正想着如何开口,老太太又对着高书宁发难了:“你也别偷着乐,别以为我说了你婆母,你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你没进门前,观儿也不是如今这样子。”
顿时,孟家太太心里平衡多了。
高书宁冷冷道:“我没进门前,你们孟家到处都是窟窿,我要是不来,你们全家上下眼下只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