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静带着恐慌的传染力,很快让他们一家三口仓皇失措。
“喜、喜脉?胎动?”郑贤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的肚皮。
“对。”虞声笙肯定道,“还不说实话么?”
郑家太太反应过来,张了张口:“难不成……是因为那个?”
原来,郑贤年幼之时便定了门亲事。
那姑娘家里原也是与他们家门当户对的。
等及笄后,两家便做主给二人成婚。
婚后没多久,新媳妇便有了身孕。
这放在谁家里都是喜事,郑家更是快活。
十个月后,新媳妇一朝分娩,生下了一个健康可爱的女儿。
正是这个女儿捅了大篓子。
郑家想要男孩。
更想儿媳妇头胎就一举得男,说是第一个孩子要是男孩,便能稳住郑家三代的富贵。
是以,他们看新生的女孩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儿媳妇还未出月子,女儿就被抱走了,他们骗儿媳妇说孩子突发疾病,暴毙身亡,让她趁年轻调理好身子,再生一个。
儿媳妇悲痛欲绝,无论如何都不愿信。
可郑家上下联起手来,就是不说孩子的去向。
没过多久,儿媳妇再次怀孕。
这一回郑家学乖了,找来颇有医术的大夫诊脉。
若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就留下;要还是个女孩,便一剂猛烈的药灌下去,直接流掉。
就这样,儿媳妇被迫流掉了四五胎,搞得人精神崩溃,身子都垮了。
娘家察觉到不对,发现女儿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当机立断把女儿接回了家,一封和离书给两家彻底断了姻亲。
郑家两口子没觉得这有什么。
要个孙子传宗接代,天经地义。
这个儿媳妇不能生了,那就再换一个。
反正儿子还年轻,家里也颇有财帛,娶个媳妇有什么难的。
正在相看的当口,郑贤却病了。
先是发热,高烧不退,人都烧糊涂了。
后来退了烧,肚子却鼓了起来。
而且一日大似一日,越发恐怖。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郑贤的身子也随即被消耗,吃多少也不见胖,反倒日渐消瘦,精神不济。
郑家两口子急了,找来名医。
没承想,名医居然说郑贤是喜脉。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老两口又气又急,把人家大夫直接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