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手中的黑色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尝试过共存。在最初的年代,我族与你们人类有过短暂的和平。但你们人类是自私的,你们试图封印我们、驱逐我们、消灭我们。而我族只是想活下去。"
"活下去的方式就是毁灭四个文明?"叶天针锋相对。
"四个文明?"大祭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人类的历史上,有多少民族因为生存空间而覆灭过别的民族?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南下劫掠农耕民族,欧洲的殖民者踏平美洲的原住民——这些事你们自己做得,我族就做不得?"
叶天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人类的历史本就是一部血腥的生存史,弱肉强食在这个星球上从来不是魇族的专利。
第一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慵懒的调子:
"我族不是要毁灭你们。我们要的是生存空间。这个世界需要有光,也需要有暗。你们占据了光的那一面,我族想要占据暗的那一面。就这么简单。"
“那你们为什么选择侵略?”叶天问道。
“毁灭,然后再创造。”大祭司回答道。
“现在的人类,不太听话。”
“这还是奴役,你们这是道貌岸然的亡族灭种。”叶帝这时候开口道。
第一神倒是无所谓。
“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反正,不顺从,就灭亡,我们不介意手上多一些鲜血。”
"那华夏呢?"叶天问,"你们的黑雾已经覆盖了半个世界,为什么迟迟不进华夏?"
大祭司接过话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如同在陈述某个客观事实般的郑重:"因为华夏的气运屏障还在。那片土地上的信仰之力凝聚了五千年,如同一面极其坚固的盾牌,对我族的力量有天然的排斥作用。只要那片气运还在,我族就不能轻易踏入。"
“而且,剑圣的剑意也在,那东西有些麻烦。”第一神有些苦恼的摇摇头。
"不过,等到我王出关,那一切都不成问题。"
叶天的目光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