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管家。
他看到李安迪后,便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按至左胸,微微躬身:
“安迪少爷,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老管家,别来无恙。”
李安迪点了点头,随着视角转动,也看到了跟在老管家身后的罗兹。
有希简单看了一下信件后,便兴奋地说道:“哥,我和索菲亚先去回房间给哈维斯妈妈回信~管家爷爷说下午就要回去。”
说完,也不等李安迪回话,便拉着索菲亚和他错身,噔噔地跑回了楼上。
“安迪少爷,这是老爷夫人给您和茉莉小姐的信。”
老管家又拿出了两封信。
李安迪将茉莉的收好,便直接打开了给自己的信。
内容不多,大多是一些来自哈维斯夫人暖心的问候,以及一些哈维斯先生状况询问,以及需不需打钱或帮助之类的话。
李安迪笑了笑,将信件收好,望向了沉默的罗兹。
老管家开口道:
“夫人和老爷打算暂时保留罗兹先生的负责人岗位,但资薪下调五成,半年后再审核一次。如果各项指标不达标或还有劣迹,便送他进劳改狱。”
李安迪点了点头,对这样的处理并不感到意外。
目前没有人手能代替罗兹,如果直接把他砍掉,哈维斯在九区的产业估计会萎靡一半,后续想重新崛起,难度也会陡增。
“此外,老爷夫人也有信和礼物,要给罗兹先生。”
罗兹愣了愣,缓缓抬头。
而后,老管家便当着李安迪的面,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
罗兹用仅剩的手接过木盒,放到桌上,缓缓打开。
里面,除了一封信件外,还躺着两枚手工雕木渔坠。
这两枚雕木渔坠,并不是什么大师的作品。但从那磨得圆润光滑的边角,依旧看得出雕刻之人的十足用心。
而保存得如此完好,也说明保存之人,从未将它们当作随手一扔的物件,而是视作一段感念往事,悉心保留至今。
罗兹看着那对渔坠,记忆顿时如潮水翻涌。
这渔坠,是他雕给哈维斯夫妇的,花了三天的日夜。
其寓意,是鱼获丰收,以及远航平安。
一时间,罗兹感觉呼吸无比沉重。
他颤抖地拿起那封信件,上面,仅有寥寥三句话:
“致,罗兹。”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