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驻军门前流血冲突爆发的当天晚上。
李安迪独自一人来到了某个庭院,见到了这场冲突的几个筹划者们。
“嘭——!”
刚进会室,就见张承德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指着杰诺身旁的燕尾礼装白人男子,怒斥:
“三百……整整三百多个民众!”
“死的死,残的残!我甚至还没去统计那些被机枪扫成了烂肉的!”
“说好了先舆论声讨!为什么!为什么你他妈要开枪!!”
燕尾白人男子平静地回道:
“【算盘】阁下,请您冷静一下。抗议游行本就不可控,有极端之人很正……”
“放你娘的屁!!”
张承德五官扭曲,指着对方鼻子开骂,想不到一向儒雅得体的他,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奥兰多,老子知道那是你的人!就算是下水道的老鼠,隔了三条街也都能闻到你们这群伪君子身上那股恶心香水味!”
名为奥兰多的燕尾服白人男子,脸色沉了下来:
“请注意你的言辞。一些流血,是必要的成本。如果你实在在乎人手的损耗,我大不了支赔你一笔客观的费用。”
“损耗……”
张承德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那是可是一条条人命!这场混乱本来可以控制,是你!将他们推向了地狱!他们就算做鬼也绝不会原谅你!”
奥兰多不甚在意:
“但上帝会原谅我。”
说完,他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
这本该优雅的绅士动作,可在他身上,却是满满高高在上的傲慢。
“执政大人的计划,是明天突袭,杰诺负责带队,我负责后勤与监督。所以接下来没你的事了,如果你情绪不好,可以现在就回去。”
张承德捏紧了拳头,却也奈何不了对方。
杰诺垂眸蹙眉,依旧保持着沉默。
至于波克教授,则坐在边角乐呵呵地看戏,见到有新人进来,还扬了扬眉:
“嘿,哈维斯的小子到了。”
众人的注意力,就这样转到了李安迪身上。
张承德微怔:
“安迪先生……”
李安迪朝他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掠向在场唯一不认识的人。
“安迪·李么?”
奥兰多勾起嘴角,伸出右手,
“初次见面,在下奥多兰家长子,您应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