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别人,会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就是这群你眼里的蝼蚁,是我的朋友,是能够给我安全感的人,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你从来就没有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朋友,你要我怎么用对待正常朋友的态度来对待你?”
江冽尘罕见的无言以对。她对朋友的标准,他的确是一个都达不到,他也不想变成那么迂腐没种的废物,这一刻他感到她很遥远。不过她能说出个理由,总比一味抗拒好多了。他眼里的冰霜无声融解,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
“行吧,我知道我有很多让你接受不了的东西,这一点你也一样,你不能让我全盘来迁就你!”他顿了一顿,颇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尽量平和的跟她沟通,“我可以在一定程度内让步,你也要做好你能做的。不要在当下把话说死,我最恨的是你这一点,如果你以前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
“总之,我们就,慢慢学着跟对方相处吧。你要时间我给你,我们分别忌讳什么,这都可以说。你觉得我不懂你,那你至少要给我们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够有诚意了,接下来轮到你了,你认为行还是不行?”
神内时雨在他说话时,目光一直都没有与他接触,而是淡漠的流连在几株被雨水洗得清亮的草叶上。她知道那个“一定程度”的标准还是由他来划分的,其中也绝对不包括放自己走。
不过能这样结束,总比拼得鱼死网破,再让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受到伤害要好多了。她心里也清楚,不能一点台阶都不给他下,他接受不了她把话说死,可是她说的是事实,她就是不想依附他。就算被迫服从他,也绝不等于依附他。
这些话,再说出来就是火上浇油,她只能将她的独立意志藏在心底,与她所有最宝贵的东西——对家人朋友的记忆和珍爱放在一起。而后,她的视线投注在与他相背的一角,牙关紧咬,用尽全部的克制力,轻轻的点下了一个头。
江冽尘刹那间松了口气。今天这事,他已经想收场了,怕的是她不肯收场。他也不要求她一下子变成另一个人,肯慢慢来就好。
想到她先前的疏远,他几乎是赌气的再次牵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