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鸣,而很快,鲸鸣又变成了人声。
「雷射炮,保险箱,漂流瓶,陨石,守门人。」
人猎却满脸茫然:「这说啥呢?」
「这鲸鱼的意思是,不要攻击「守门人」。」侍从若有所思地说道,「雷射炮是帮助我们的,保险箱也是帮助我们的,漂流瓶和陨石也都是帮助我们的,那由此类推,守门人应该也是帮助我们的。」
「可鲸鱼唱什么,显然是编剧写出来的剧本啊,我们干嘛要听编剧的?」人猎纳闷地问道,「夏伦阁下,我们要不要拿雷射炮轰这鲸鱼一炮?」
「...」夏伦沉默地瞥了一眼雷射炮,随后摇了摇头,「最好听鲸鱼的。」
「啊?」人猎大吃一惊,「听鲸鱼的?」
「对,听它的。不要率先尝试攻击所谓的守门人」。」夏伦笃定地点了点头,「好了,继续搬东西吧。」
时间缓缓流逝,十几分钟后,潜艇完成了整备,幸存者们在完成了任务后,便重新聚集回了船舱内。
夏伦坐在摇椅上,伸手将探测声呐的功率开到最大,随后依次启动了前方摄影机,自动制氧装置,最后拉动了进水下潜杆。
「哗啦
伴随著海水入舱的声响,轻微的失重感旋即从幸存者们的脚下传来,潜艇慢慢潜入了大海之下。
潜艇舱逼仄狭隘,幽绿色的潜艇灯将每个人的脸庞都照得明灭不定,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最后的旅途了。
夏伦一边摇晃躺椅,一边颇为放松地调整著潜艇的下行速度,很快老旧的潜艇就潜入了悠长的海沟之中,不断向下,向下...
「哒哒,哒哒...」
声呐有节奏地响动著,萤光屏幕上显示著海沟狭长的结构,这海沟看上去仿佛一条永不复返的单行道。
随著潜艇不断下潜,深渊中的暗流与压力也在缓缓增强,幸存者们耳畔的鸣响声愈发清晰起来。
渐渐地,人们的呼吸沉重了起来,随著愈发远离海面,原本略带轻松的氛围也慢慢紧绷了起来。
「这也太难挨了。」人猎靠在墙边,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坐在铁棺材里等待命运审判的感觉可真糟糕,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天由命...」
「夏伦阁下,通过海沟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卡森坐在椅子上,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