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小腹上,轻声说道。
「所以到底谁是编剧」?」人猎纳闷地问道,「刚才光线消失的时候,所有人位置都没变啊,这雷射炮完全是自己动的啊...」
「我懂了...」忽地,罗曼声音颤抖地开口了,「「编剧」就是潜艇,对吗?」
此话一出,船舱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操纵台上的屏幕也跟著颤抖了一下。
下一刻,人猎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著打破了安静。
「我勒个去,罗曼,虽然你是公司狗,但你这幽默感讲得可真不赖。你这笑话讲得比夏伦老大可好多了。」
「笑什么?」夏伦睁开眼睛,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人猎一眼,「我讲的笑话不好笑吗?」
「..」人猎愣了一下,随后再次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笑话可真不赖。」
夏伦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罗曼说的很对,编剧」所附身的,就是这艘「潜水艇」。」
「啊?!」卡森,爱斯琳与侍从全都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而人猎则震撼地失语了,只不过潜艇并没有任何异样。
夏伦侧眸看向潜艇侧舷:「准确来说,「潜艇」只是编剧」的附著物,而编剧」的本体应该是「疯女人爱洛特」。
「爱洛特?」人猎皱眉重复道,「她不是第一个死的吗?大家都看到她「开花」死了「她假死了?」罗曼瞳孔慢慢放大,自言自语起来。
这一刻,她全都想明白了!
她前面的推理其实是合理的。
爱洛特在没发疯之前,既是交际花,又是采集设施里的邪教头目,而邪教头目自然可能接触到心电之物收容所内部的规章制度,知道神性」的存在:而邪教头目最重要的基本功,显然就是表演;而且邪教头目一般也是习惯强势,而对细节执行却较为生疏的!
「没错,爱洛特是借假死脱身,以此来真正隐于幕后。」
夏伦赞许地说道。
「记得吗,在剧本的文本逻辑中,除了活人」和编剧」外,每个人都必然有存在的目的,如果以此为推理前提的话,那看似毫无关联的各位,其实在冥冥中都是有著各自
的角色安排的,而这些安排,反映的就是编剧」的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卡森:「卡森,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