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伸脚把他踹到墙角,“再不老实就让你见识下本朝第一女将的功夫。”
元潞:“……”
他瞅瞅堂哥,咕哝一句“好泼”。
堂哥眼中全是警告,“站好,晚膳前不得乱动。”
元潞哭丧着脸,脸对墙站好,外界还传堂哥怕老婆,今儿一看名不虚传。
且这天下第一美人美则美矣,太泼,他就不该把她当女的看。
欣赏维持了不到十个数就被教育了,元潞心里空落落的,唉。
乔楚才不管他心里的百转千回,转向得旺拱手行礼:“旺公公见笑了,请与夫君一同饮茶,稍等片刻。”
见她要进内室,得旺也不好跟着,心说算了,督工有松有紧,只要是崇王妃亲手所写,他就算完成任务。
不料状况再起,乔楚和元清郅还未踏进门槛,外面王枢带人来报:“禀王爷王妃,颍州来信,十万火急!”
乔楚一听是秋家那边,赶紧走到殿门口接过鸡毛信,看完后不禁担忧:“我得火速去趟颍州!”
元溱接过信快速浏览,摇头,“你的身体不可长途跋涉,我去。”
乔楚着急,“信是秋家写给我的。”
是秋暖阳的父亲写给乔楚的没错,但秋家是为救渤硕,渤硕是他表弟,元溱没辩驳,只搂住乔楚肩头哄道:“乖,听话。”
他语气温和,乔楚焦躁的心一下静下来,是了,夫君去比她合适。
叹口气,叮嘱道:“我的身体确实不适合骑马奔长途,跟着你反而耽误时机,只是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要不清郅……”
元清郅倒是想陪着哥哥,但他骑术不行一样会耽误时间,闻言摊手摇头。
乔楚看到墙角不住回头探听的元潞,问元溱:“他骑马水平如何?”
元潞直接抢答:“本小爷年年都拔得京城赛马大会头筹!”
元溱补充:“玩起来样样精通。”
那就他了,乔楚发出指令:“你,向后转,立正,陪你哥哥去颍州救渤硕,即刻出发!”
元潞两眼放光,又有的玩了!“嫂嫂放心,我必照顾好哥哥,必要的时候用我良王府世子的名号压人一头!”
行,总算有个能照应的,乔楚吩咐王枢收拾东西,一刻钟后,元溱带元潞和郑校尉出发。
乔楚也没闲着,贺表是肯定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