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自己脸皮够厚,那么败退的都是她们。「哦?」童娅有些惊讶,心情也更复杂,「她没问起过我?」
「没有。」张建川摇摇头:「但我感觉得到,她知道你,就像你也知道她一样。」
「她也没和你闹?」童娅再问。
「没有,但有时候肯定会心情不是很好。」张建川语气顿了一顿,「总的来说,她性子比较单纯,或者说心性有点儿懒,不愿意去想太多,或者说对我足够信任,这一点上,她和你很相同。」
「你就是借著这一点才会让我们俩变成现在这样。」童娅语气里有几分幽怨,「我们都是欲罢不能了,只能赖你一辈子了。」
童娅的这一句话让张建川无言以对。
他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与对方和玉梨走到现在这一步来了。
这恍惚间,自己和她刚退伍时的疯狂与别离,再后来得知她过得不好时的担心,最后一直到广州相会,这一切仿佛就像是昨日之事,甚至连她初见自己时的模样表情似乎都还历历在目,可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过去了七年了,似乎一切都没变,仍然那样炽热诚挚,但张建川却知道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即便是依然对自己信任依赖的童娅心中也有了她自己的想法,比如把双成电器做大做强,比如以后再生一个孩子作为依靠,再比如,也要和玉梨比一比,…
人心都会变,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其实张建川心里都清楚,你不可能让人家就在你划定的圈内思考和行事,人家也是活生生的人,有她的自己的思想和欲望。
而且随著周遭世界的变化,所接触到的人和事也都会对她产生影响,所以人也一样要发生变化,这谁也控制不了,也没发控制。
童娅这会儿口口声声说要赖自己一辈子,但谁能说得清楚以后的事情呢?
究竟是自己的随口指点导致她对双成电器的经营模式产生了浓厚兴趣,还是本身就不甘于现状,想要借重自己的资源来搏一把,张建川无从得知,也不想去知晓。
她愿意去试去闯,自己就给她提供支持和帮助,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不负己心即可。
看著童娅背著自己带胸罩的纤巧背影,黑色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