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出去旅游去了,这既让松了一口气,有些说不出来的负疚感,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这份醉美和罪恶感的诱惑。
「前天昨天我们一大家子去嘉州看望我爷爷奶奶,昨晚都十二点我才到家。」
张建川叹息一声,「我觉得这个春节前后半个月我都是在还债,还各种人情债,平时工作太忙,原来已经生疏、淡漠的朋友之情,同僚之情,同学感情,都需要在这半个月里通过饭局酒局茶局来偿还和弥补,————」
张建川的话让唐棠也颇有感触:「啊,我也一样,从初二开始,我就连续三天都有饭局,既有我请别人的,还有别人请我的,还有结婚的,————」
一句结婚,让张建川心中一颤,难道唐棠也要加入「战局」?
好在唐棠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一个影响,径直往下说:「反正就是各种局,初中的,高中的,更多的还是大学的,我觉得我原来没有那么受欢迎啊,但现在怎么就都记得我了?就因为我留在上海工作了吗?」
「可能毕业几年,进入社会之后越来越觉得同学时代的感情纯真可爱,而现在的环境现实得让人压抑,所以更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回味吧。」
张建川想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解释道。
「有此可能,反正在一起摆谈中都是各种感触和牢骚,————
」
唐棠目光里也多了几分迷惘。
「好像每个人都过得不如意,都更怀念读书时代的安逸和没有压力,都觉得在单位上没前途,分房子没戏,调资调级无望,领导都只知道论资排辈,总之现在的工作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都来问我为什么就敢不要铁饭碗了留在上海了,问在上海工作好不好,————————」
语气顿了顿,唐棠声音略微压低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现在算不算好,工作还算轻松,日常生活也还算充实,但会一直这样吗?我也不知道。」
张建川难以回答唐棠最后的问题,每个人在面对这个问题时都有无数答案,但是最终会选择哪一个,又或者哪一个最终能变成现实,一样是未知的。
「棠棠,与其想那么多,想那么远,不如给自己定一个近期目标,半年,或者一年,或者三年,我要让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