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骑上他背时,苏芩也顾不羞涩和难堪了,这一刻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找个依靠,把脸贴在这块宽厚的背上,就这么一晃一悠地走到天尽头。
明知道这副宽厚的背可能背过周玉梨,可能背过唐棠,还可能背过其他女人,但苏芩现在也不在乎了,她只想轻松。
苏芩其实并不重,大概就九十来斤,如果是平时,对张建川来说易如反掌。
但是连续爬山两天,到最后这一段又全是上山,现在突然要背负起一个九十来斤的躯体,对体力也消耗不少的他来说仍然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当凌晨四点苏芩被张建川从床铺上唤醒拉起来时,苏芩真的是又困又累,全身又酸又痛,根本就不想起来了。
但由不她,都走到雷洞坪了,距离金顶就两三个小时路程,只要一咬牙就挺过去,就能见金顶日出了。
这不仅仅是看一看日出这么简单,这还代表著这一趟辛苦行程的成功。
只有经历过千辛万苦磨砺的成功,才够上品尝这份成功的甘美,也才不枉这一趟丢开一切说走就走的旅行。
也许以后再要有这样的行程,就再无可能了。
苏芩几乎是睡眼惺忪地被张建川牵著手跌跌撞撞地爬上金顶的。
她完全没有有些人所谓的一切辛苦都在看到那红日从云海中喷薄而出时会彻底消退的那种感觉。
看到日出固然欣慰和兴奋,但是全身的酸痛却不是这种心理上的安慰剂就能消除的。
当苏芩匍匐在嘉定宾馆大床上时,她甚至连起床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想吃饭,不想洗澡,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就只想这么安安静静地躺下去,躺他个地老天荒。
她知道张建川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注视著自己。
但她不在乎,疲倦,困顿,还有其他一些原来想过,感触过的心思念头,就像无数藤蔓在心间胡乱地翻卷攀援,似乎要触碰到什么,就要抓住些什么。
偶尔有如灶台柴火燃烧时从灶门上迸出的火星子一样溅射到自己心间,一亮,一烫,似乎要激发起一些什么,但是又像只是在黑暗中掠过一抹光焰,然后又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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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依然是一片黑暗,苏芩能感受到身畔那个也没有脱衣换洗的男人身上穿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