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迷惑人了呢,看样子这嘴皮子也操练出来了,
别是被张建川天天搂著亲著亲著就变滑爽了吧,但你这胸这屁股怎么就没见被张建川给揉大一点儿呢?」
崔碧瑶一下子就被覃燕珊这番毫不客气的粗话野话给整破防了。
看见崔碧瑶一下子就气红了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覃燕珊反而乐了,就这?
自己手底下两千多号人,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大男人,上到五十来岁,下到十六七岁,这几年里啥阵仗没见过?
这些粗话野话在和手底下这帮人打交道接触这几年里所经历的简直不值一提。
你要把手下这帮人给镇住,除了在工作上外,在日常接触中就不能被这些话题给吓住或者堵住。
你比他们说更顺溜更毫无顾忌,才能让他们明白随便玩儿那一路,都别想在自己这里讨到便宜。
「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变黄了,防冷涂的蜡!」
覃燕珊乐不可支,双手按著一杯,笑直打跌,用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的话来逗弄崔碧瑶。
崔碧瑶真的没想到一两年不见,覃燕珊变化这么大,这泼辣剽悍的风格,真的有点儿东北味道了,东北钳子。
崔碧瑶咬著牙狠狠吸了几口气,才算是调匀气息,恨恨地道:「燕珊,别在那里挖苦人,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在那里互嘲?有意思吗?」
听崔碧瑶这么说,覃燕珊好不容易才收拾起心情,点点头:
「嗯,看来你被刺激不小,难怪在电话里三番五次催我回来,说天花乱坠,怎么,眼红夜不能寐了?怪谁?怪张建川偏心?」
「你说怪谁?」崔碧瑶反问。
「怪你自己啊!你都说庄红杏脸长还不如你呢,除了一对大奶子一个大屁股,看起来像生儿子的样子,啥都没有,
但人家眼光好啊,敢下水啊,早不早就爬上了张建川的床,你呢?废物!在张建川身边两年,我就不信没有一点儿机会?你在干啥?」
覃燕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狠狠地盯著崔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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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她一直在东北,很少回来,庄红杏和许初蕊成立天姿生物的事情她最开始一点儿都不清楚。
一直到陈卫东跳槽出去,她才知道,但远在东北本身也忙不可开交,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