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样子,张建川也有些头疼和无奈:
「碧瑶,你又不想留在易丰物业,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干啥,出去你都说你恐怕也不会有啥好去处,那你觉我该怎么安排你?」
「我没说我一定要离开易丰物业,但是如你所言,我也想干一些我自己想干的事情。」崔碧瑶等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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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川当然明白崔碧瑶的小心思,他淡淡地道:
「那你想干什么?你不能只想干什么,更要考虑你能干什么,或者说你觉自己做什么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才对。」
崔碧瑶既然来找张建川「摊牌」,自然也是有所准备的,并非一时兴起就跑来。
她很清楚这一次来表明态度,可能会有两种结果。
一种可能是惹来张建川的厌烦,最终可能越发冷淡,以后可能连再靠近张建川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张建川在了解到自己现状之后,可能会产生歉疚和恻隐之心。
毕竟这的确和他的口碑名声息息相关,自己也没有虚言夸大。
自己以后可能真的很难再过以往那种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了。
不仅仅是自己背负了「情妇」的名声无法找到合适的另一半,更因为自己见识了太多精彩,见证了某人的成长,而很难在接受平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崔碧瑶也没有完全想好自己该做什么,她只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下去。
因为越拖久,张建川可能对自己的感情可能会越来越淡,歉疚也好,恻隐也好,都会慢慢模糊淡化,最终当自己想干什么的时候,时过境迁,也许他就随便给点儿资源,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给打发了。
毕竟他并没有实质性对自己干过什么,给他当秘书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崔碧瑶更希望在趁著张建川对自己余情未了之际,先巩固加深一下,再来谈其他,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个时候一进来就给张建川按摩,勾起张建川的回忆,然后在趁势摆明自己的艰难,博他的怜悯和歉疚。
崔碧瑶有些可怜巴巴地道:「我没想好我自己能干什么,但我想自己做主干点儿什么,或者建川你能帮我参谋一下,给我一个建议让我去尝试一下?」
张建川看著崔碧瑶:「碧瑶,你自己能干什么,应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