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他们几人的谈话才算是告一段落,张建川也才回到大包间里开始和众人一起引吭高歌。
对这种群体性活动,张建川哪怕嗓音再差,也知道需要配合营造气氛,真的等到气氛到了,鬼哭狼嚎一回献献丑,反而能拉近和大家的关系。
「阿衡,在上海那边工作怎么样?」张建川看著才一年没见的童衡似乎突然间就变成熟了很多,言谈举止都一下子就变成了职场中人了。
张建川是把童衡交出来,表面上是出来透透气,实际上也就是单独谈谈话。
「川哥,挺好,嘉权哥很照顾我,也教了我很多东西,我觉我自己学也挺快,当然还没法达到嘉权哥的要求,还要继续努力。」童衡语气很轻松,「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这么久你就没怎么回广州?」张建川问道:「你姐都说很久都没见到你了,你就七月份回去了一趟?」
「嗯,七月份回去了两天,川哥你也知道卫东和雷哥一走,嘉权哥压力很大,
我才去,很多事情帮不上,就只有多做小事杂事,尽可能不给嘉权哥添乱,尽可能多学早会,能帮嘉权哥分担一些,
所以的确走不开,我姐也给我打过电话,我也和我姐说过了,她也很理解,……」
童衡也还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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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广州管理水站,觉自己多少有些经验,但是当他到了上海,发现协助任嘉权要管理这么大一个华东片区时候,才觉自己那点儿经验简直太可怜了,一切都要从头来学。
既有生产管理这边的,也有销售回款方面的,还有质量安全的,GG营销的,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的事件和问题。
他觉自己到上海前三个月,基本上就没有睡过囫囵觉,比起自己在广州干了一年多还要累几倍。
但他还是觉很值,至少这一年自己没白费,很多工作都能心应手地处理下来了。
「看样子你很满意,收获不小啊。」张建川很欣赏童衡这种宠辱不惊却又能坦然面对的心态。
既不像有些人有这层关系骄横跋扈,又或者是内心不忿,总感觉屈辱压抑。
童衡能够比较理性客观地看待自己和他姐这段感情归宿,而且分很清,这就很难了。
「川哥,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