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彭大庆专门来汇报了一趟。
除了并购市肉联厂外,汇报的主要是鼎丰和民丰先合并,等到稳定下来再并入安丰事宜,以及谁来负责主持鼎丰和民丰合并以及后续业务推进的这一大题。
张建川对周成龙没有多少印象,能回忆起的就是那一日和单琳在知味厨吃饭时,隔墙有耳地听到了宋云波、周成龙、田运乐、彭大庆、葛琮吃饭时的交谈,当时周成龙还是古潭镇党委书记。
那天田运乐的粗豪,彭大庆的精明,葛琮的尖刻,周成龙的沉稳,宋云波的淡然,还是给张建川留下了一些印象。
但也仅止于此,他在县里呆的时间太短,而且周成龙又在乡镇上工作,他更没机会接触。
彭大庆无疑是和周成龙、田运乐、葛琮这帮人关系很亲近的,举贤不避亲也说过去,但张建川还是有些担心彭大庆不要自带几分感情倾向在里边,另外也还有些考虑如果他们俩未来要搭档安丰农牧,会不会出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不过要说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要做的还是要把眼下的事情先敲定。
张建川没有给彭大庆明确答复,只说人选集团还在考察。
在没有了解清楚周成龙的底细之前,他不会轻易做决定。
坐在车后座百无聊赖的周成龙看到彭大庆夹著包过来,连忙下车。
虽然也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看到彭大庆一上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没下来,还是心里有些惴惴。
忍不住自我解嘲地笑了一笑,所以说人就是这样,无欲则刚,你有了欲望想法,自然就患患失了。
在获知了彭大庆的待遇,又在认真分析了自己未来的处境之后,周成龙意识到自己可能在体制内也就只能这样了。
领导含糊其辞的承诺其实也就意味著可能性很小,一定要认为有此可能,到最后可能失望会更大。
周成龙好歹也是正科级领导出来的,自然明白自己的这种事情属于问题不大但名声难听,影响更坏。
虽然看起来自己是受害者,但是这种受害者往往会沦为人家茶余饭后的怜悯对象,而领导在这种事情上却很难给予你一个「弱者」和「受害者」以弥补,尤其是奢望在仕途上给予你弥补,那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