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一样惴惴不安呢?
她随即站起身来,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到窗边,看著窗外。
八层楼不算高,周围正在涌现出几栋十几层的高楼,但还是可以看到四周五颜六色的楼宇。
好像益丰大厦正在全面建设了,上次自己路过,应该已经修到了四五楼了,这一晃又有几个月了,估计都应该是十多楼了吧?
益丰大厦建多少层好像外边儿也没说,估计至少应该是三十层以上才对,但再往上有多高,就不知道了。
张建川接完电话,这才看著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的姚薇。
「来坐啊,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请你,你是一辈子都不会来,也不打算见我了?」
这个禁忌话题,始终要打开,自己是男人,还要吞吞吐吐明遮暗藏不敢面对,就有点儿猥琐了,张建川不打算这样。
做都做了,事情都发生了,坦然面对,无论什么结果,总要有结果。
张建川不希望也不愿意自己和姚薇的关系就此终结,嗯,无论是原来的朋友关系,还是后边更深一层次的关系。
姚薇觉自己脸立即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她努力提醒自己冷静淡然,但很难做到。
一直以面对任何情形都能保持清冷心态的她现在发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和其他女人一样没太大区别,一样心跳如擂,一样手足无措,或许就是自己在表面上表现稍微平静一点儿罢了。
「谁说的,我们不是前不久才通了电话吗?你那么忙,今天上海,明天燕京的,……」
姚薇也知道自己这番解释有点儿牵强,那一次之后,这么久了,就再没单独见面,肯定不是因为忙,而是自己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或者这段感情。
「我是挺忙,但也不至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外边儿吧?朋友之间难道连见一面都这么难了?」
张建川看著姚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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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吞了一口唾沫,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和惶恐,还有几分迷茫,定了定神:「建川,当时我就说了,我们之间原来那种状态是最好的,其实并不适合再见面,有时候想念的时候,通一通电话就好了,……」
「不,我们并没有那么说,我们只是担心继续长期相处下去,会再也没有原来那种轻松自如的圆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