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愿的事儿,我就和你上床睡觉了,谁还要来管我抓我不成?纪委,还是公安局?」
庄红杏忍不住掐了一把张建川腰际,「是,你天不怕地不怕,玉皇大帝都管不了你,我怕,行了吧?今天你要从我车上下去,明天县里边只怕流言蜚语就能把我淹死,……」
「三妹儿,不是我说你,你现在都是在嘉州当老总的人了,都不在县里混了,还怕这些……」
张建川话音未落就被庄红杏打断:
「我就怕,怎么了?我没你那么厚脸皮,这些人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我都还要见面打交道的,……」
见庄红杏真的有些生气了,张建川只能乖乖举手投降:「好,好,我下车,可红包我都没准备好,我让你替我准备的呢?」
庄红杏白了对方一眼,这才从自己女士坤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来,「喏,按你说的,两千块钱。」
这年头送多了不好,送上了也不合适,而且张建川身份特殊,也还不好和其他人比。
像县城里体制内一般同事之间这种红事,五十也有,八十也有,一百和一百二是最常见的,送两百的就是关系很密切的了,基本上没有超过两百的,四百元基本上就是至亲挚友了。
张建川也问过杨德功、高唐他们送多少,都是清一色的一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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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不一样嘛,都知道益丰现在的情形,作为益丰高管,具体收入不清楚,但是猜都能猜到肯定年收入不会低于几万的。
送一千二也是月月红嘛,连庄红杏也是这么多,自己送两千就比较合适了。
看红包上庄红杏方方正正的几个字,张建川又忍不住笑了:
「三妹儿,你看,如果心细一点儿,仔细查看一下我和你送的红包字体都一样,一个人写的,人家还不是就能猜到些什么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庄红杏真的被张建川给整破防了,使劲儿推搡了张建川一下:「谁这么无聊一天来查字迹?只有你才会这么无聊!快下车,马上都要到时间了!」
看庄红杏气急败坏的样子,张建川觉特别有意思,打了个哈哈,笑嘻嘻地下车了。
他一下车,庄红杏立即启动,朝著安江大酒店驶去,显然是要抢在张建川之前进酒店,以示她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