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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愿意加入你们,大概率也很难取多少实质性的突破,所以我实话实说,不想耽误你们的大事。」
这就对了,只要有谈,那就好,就怕对方一口拒绝,半点余地不留。
现在对方这个口气明显有松动,主要还是担心研发失败,或者说信心不足,而这恰恰不是问题。
「赵经理,之前晏总可能也说了,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音视频解码晶片对于精益来说太重要了,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去尝试著做,
哪怕延期,哪怕失败,甚至哪怕最后无果而终,我们都要去做,
我们既然要组建这样一个研发团队或者说公司,MP解码晶片是首要任务,但是不是唯一任务,
既然是要成立晶片设计公司,那么我们就打算要做好。」
张建川语气渐渐认真起来:「我这个人熟悉的都知道有个特点,一件事情,一个想法,要么我们就不做,要么就一定要做出一个结果,
赵经理,我给你举了例子把,当初在做成了益丰之后,出于个人兴趣投资了一家生物企业,
我知道那个项目难度很高,可能会持续亏损,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我既然决定了,那就要做,
不瞒你说,从92年到现在,从成立开始每年亏损,从几十万到一两百万不等,甚至连技术研发人员都不好意思了,但我不在意,
因为产品工艺始终没有能实现商品化,所以我就一直亏,但我还是坚持,……」
张建川的话略微有些夸大,普丰生化虽然连亏几年,但是今年其实已经基本持平了,预计年底乃至明年就应该小有盈利了。
但举个例子而已,而且也和现实情况差不多,这也符合张建川的性格,要做就做好。
赵广瑉目光里有几分理解,但是他也有他的考量和坚持。
执著是好事,但是在商言商,搞企业你首先要考虑盈利,一家不考虑盈利的企业看起来更理想更高尚,但实际上是做不长久的,哪怕你是首富也一样。
他不认为张建川这种理念就是正确的。
见赵广瑉虽然没有反驳或者附和自己的观点,但目光中却还有几分不赞同,张建川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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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经理,我不是说所有人都该如此,也不是说所有商业项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