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吵架的活儿,得让口齿伶俐的烦人蝉来才好。「好了,那就先这样吧,这两天有空的时候,我再来帮你们梳理练习一下。」
「嗯嗯、好困……要睡个午觉了,不然下午会死掉……」
温知夏和小妍嗷嗷叫著各自爬上了床。
林梦秋也准备爬上床了,还没等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这样自然地伸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额前碎发已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拨开,陈拾安温热的掌心毫无征兆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倏地僵住了。
明明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额头更凉一些,却依旧灼得她耳尖发烫,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连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宿舍里温知夏和姚静妍整理被褥的慈窣声仿佛骤然远去,唯有他指尖蹭过发丝的细微触感被无限放大。少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紧接著是羞赧的浪潮翻涌,陈拾安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她连躲闪都显得刻意,可这般亲昵的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正不受控地升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著。
慌乱中掺杂著一丝隐秘的甜,既怕被人发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悸动,又贪恋著他指尖传来的、独属于他的关切温度。
「你、你干嘛……」
今天本就弱弱的林梦秋,这会儿更弱了,明明她觉得自己没病,可被他这样抚摸著额头时,却真像病了一样,说话时那毫无力气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像是有点烫。」
陈拾安微微蹙眉,掌心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要不班长下午请个假,在宿舍里好好休息一下?」
他终于把手抽走了。
林梦秋这才像是被人松开了后颈皮的小兔子似的,猛地低头,用碎发遮住了烧红的脸颊,动作利索、手脚并用地蹭蹭往架子床上爬。
一直到她都钻进了被窝里头,脑袋也背了过去面向墙壁,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才轻轻传来,带著点羞恼:
「……都说了没感冒。」
「讳疾忌医啊班长。」
手边也没啥草药给他调配,陈拾安想了想道:「我那有婉音姐带来的感冒药,一会儿我拿一包给你冲著先喝。」
林梦秋欲言又止,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