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荣华楼订了八桌。
全班六十个学生,加上各科老师,把二楼的小厅坐得满满当当。
菜过五味,气氛渐渐从感伤转向热闹。
有人开始串桌敬酒,有人拉著老师同学合影。
温知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十一班聚餐那边溜了过来,混到了五班的散伙饭里,挨著陈拾安旁边坐下。「×!」
林梦秋真是服了她了……
平日里串班也就算了,连散伙饭都串?
「道士道士!我敬你一杯!」
「小知了别喝太多酒啊,小心喝醉了。」
「才没有,我的是果汁!」
「那干杯~」
「干杯~!毕业快乐~!」
见著两人居然喝得是交杯酒,林梦秋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这虾头蝉点子能这么多啊!
「林梦秋!」
「……做什么。」
「来,干杯!」
「我不跟你喝,你的是果汁。」
「说的你的不是果汁一样!那要不就去倒葡萄酒以……」
「来就来……」
「哎哎?你俩别拚酒!喝得了几口啊?!」
中午的散伙饭吃到快两点才散场。
来时是三人一起走来的,回去时是陈拾安一左一右搀扶著俩少女一起回去的。
红酒后劲大,刚回来时俩少女还能自己歪歪扭扭的走路,躺靠在沙发上后,没过一会儿,便一只只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了。
平日里话少人静的班长大人,这会儿眼尾泛红,想撑著沙发坐直,却偏往旁边的臭蝉身上歪,声音软得发糯,没了平日的疏离,小声嘟囔著听不懂的碎语,连皱眉都透著几分娇憨…
小知了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少女本就爱闹,醉酒后更像是一颗冒泡泡的橘子糖,俏脸粉粉烫烫的,发丝乱糟糟地贴在颈侧,被冰块精扑住后,还把她当成了抱枕,软乎乎地蹭两下……
「嗷~道士、你怎么变得那么软了……」
「陈拾安……你别摸我」……」
陈拾安:「???」
不是!你俩别一会儿把帐都算我身上啊喂!
刚从店里回到家的姐姐看著沙发上缠成一团的俩妹妹,也是吓了一跳。
「啊呀!知知、梦秋,你俩怎么喝成这样了?!」
「她俩拚酒呢,还没拚出个胜负。」
「那拾安你也不劝劝她们!这是喝了多少呀?」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