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哪里玩儿?」
「你去跟婉音姐和班长商量啊,你们想去哪里玩儿我就陪你们去哪里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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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音姐说听你的!」
「那你呢?」
「我也听你的~」
「好,那我们就去海边逛逛怎么样?」
「道士你不是走过海岸线了么。」
「没跟你们一起走过啊。」
「好!!」
六月中旬,毕业典礼在燕大的百年讲堂举行。
陈拾安穿著学士服站在哲学系的队列里,依旧是那一头束成髻的长发。
系主任念到他名字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一年,这个穿著道服来哲学系报到的小道士,只花了一年就修完了哲学系所有学分!
果然即便身处于天才的地方,也总有更天才的人啊————
在今年炎热的六月盛夏里,暑假又到了。
今年的暑假四人已经计划好了新一轮的自驾游路线,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回了云栖一趟。
要说这个六月里有什么比陈拾安毕业更重要的事,那肯定就是他正式继承净尘观了。
手续其实很简单。
学历证书、师徒传承的身份证明、师父的羽化证明、原有的登记证书,以及一份由云栖道教协会出具的意见函————
陈拾安在燕京的时候就把大部分材料准备好了,回云栖后只花了一个下午便在市局里填完了所有表格。
在当初下山之前,陈拾安从不觉得这样的证明和手续有什么意义。
毕竟净尘观对他而言从来不止是一个修行的地方,更是他和肥墨、和师父共同的家。
他从小在这里长天,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和师父一起打理出来的。
在陈拾安心里净尘观就是他和师父肥墨的,也从来不需要谁来认证。
可当他真正拿到那张证书,看见登记证上[负责人:陈拾安]几个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陈拾安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终于把某种飘在空中的东西轻轻放了下来,落在他掌心里0
那是沉甸甸的、有温度的,像是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徒二人正式在这一瞬间,完成了这一责任的交接。
「陈道长,恭喜你啊。」
当初在山上提醒他办继承手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