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彼此之间的关系?
「朱老,请喝茶~!好久不见!朱老您身体还好嘛?」
「好好好————拾安上次帮我行针后,我这身子骨也好多了,上次没能来,这次我说什么都得来,替掌柜看看!」
仨女孩忙前忙后,就连不善交际的班长大人也都乖巧地挨个给老前辈们斟茶倒水,有人问起时,她就红著脸小声介绍一下————
「————我们是同学。」
「呵呵,同学好啊!同学好啊!」
村口已经停满了各类车辆,如此一番阵仗,也吸引了山下的乡亲们上山过来看看。
人更多更热闹了,陈拾安只好赶紧办正事。
沐浴更衣,换上那身只在最重要场合才穿的道服长袍,发髻用一根乌木簪束得一丝不苟。
肥猫儿也察觉到今天不同寻常,没有到处乱跑,安静地蹲在三清殿的门槛上,尾巴规矩地蜷在爪边。
道协的向会长安排了道友们过来帮忙主持仪式,早上八点,仪式正式开始。
陈拾安先在祖师殿给历代祖师上了香,然后走到师父的灵位前,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跪在蒲团上,俯身叩首。
殿外的山雀忽然噤了声,风铃也不响了,整座人满为患的净尘观此刻安安静静,只有香火燃烧时细微的啪声响在殿内回荡。
「师父,徒儿今天正式继承净尘观了。」
陈拾安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清晰。
青烟袅袅升起,殿外山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檐角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肥猫儿站了起来,朝著殿内喵了一声。
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师父灵位前的那支香上,香头的火星亮了亮。
守在殿外的老前辈们和仨女孩没有走进来打扰,只是远远地看著跪在灵位前的陈拾安、静听著他的颂念祷告。
继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它是一群人把对同一个人的思念和敬重,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陈拾安接住的,不只是这座道观,还有那些散落在四处的、关于师父的记忆碎片。
现在它们都聚拢回来了,落在他肩上,像师父留给他的一件旧却温暖的衣裳————
那一天,从清晨到傍晚,净尘观的香火几乎没断过。
山下的乡亲听说小陈师父正式继承了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