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楚,我不喜欢他,他正式跟我告白,我肯定要明确拒绝,以后才不会纠缠不清,陆北淮。”
她走近他一步,“你因为我王翠花吃醋,还是因为我这张脸吃醋?”
陆北淮喉结动了动,一把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因为你。”
他把她的头按在他心口,那里狂烈的跳动,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她鼻间一酸,回抱住他,“我喜欢你,就算有下一次让你先走,我肯定还会追出来。”
他声音沙哑,“找我?”
“不然呢?陆北淮,你可真有本事,你绝对给我下蛊了,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在打破自己的原则,我已经快变成我最讨厌的人了。”
他失笑,垂眸看着她,“彼此彼此。”
七年那一天,在楼下花坛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也被她下了蛊。
魏栩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厅,他还没从王翠花已婚的打击里出来,就看到路边拥抱的两人,他顿时僵在原地。
陆北淮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鹰隼般的冷酷冰眸,像蛰伏的猛兽锁定猎物,仿佛魏栩动一下,就会被他撕碎。
魏栩心中愤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住,陆北淮不是从战场下来的士兵,他明明不该有这样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可事实上,他有。
仿佛杀气已经融入骨血。
对视的一眼,胜负已定!
陆北淮无声地说了一个字:滚。然后极具占有欲地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
魏栩心中愤懑,可他败了,他只能滚。
王翠花被锢得生疼,“嘶……疼……”
陆北淮松开手。
“知道疼,以后就别见魏栩,回家。”
他打开车门。
“我就是打算还个人情,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啊。”她一边嘀咕一边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陆北淮还保持着开车门的动作,看着车里已经坐好的人,停顿了几秒,才无事发生一般上了车。
车子慢慢驶离。
王翠花把书包抱在怀里,时不时偷看一眼身侧的人,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但想到餐厅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还是得解释下,“魏栩之前跟我相处都非常正常,我们手都没碰过,他刚好缺保姆,我刚好缺钱,就去给他当保姆了,我不是花痴,见一个贴一个。”
陆北淮扭过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