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我目前没有证据,但我会找出来的,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
她用左手握住颤抖的右手。
“我错了,陆北淮,你这种有钱人,根本不懂尊重人!我眼瞎了,才会喜欢你,你根本就是个混蛋!”
她怒吼完,一转身就跑出了公寓。
她一路跑出小区,直到跑到力竭,直到身体的躁动消散,她才无力地蹲在路边,难过地抱住自己。
陆北淮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她怎么可能是安颂伊?
安颂伊是天才,她出生在贫穷的镇子,虽然都不记得了,可镇子上那么多人都认识她,他们开玩笑的时候还会拿她小时候的糗事笑她。
这是她的报应吗?
因为她还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所以对方不止拿她当替身,还想抹杀掉她的主体性,只要一个相似的躯体。
这具身体的主体性太差了,只要一刺激就会失控,她自己都嫌弃,可逃离前亭镇后,她明明都在好转了,只有被陆北稚关在地下室和过道那两次。
她都以为自己就要好了。
明明已经有了很正常的喜怒哀乐……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脸颊,却没有一滴泪。
“原来都是我的错觉啊,我根本还是一个怪物。”
十几米外的树下。
陆北淮提着一双鞋,静静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他错了。
失而复得让他昏了头,忘了去查她为何变成现在这样子,她有着完整的身份,甚至还有人给她编造了详细的人生。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绝不一般。
他应该先查清这一切。
见她站了起来,他着急想上前,却听到她手机响了。
王翠花看到来电显示是李心言,深呼吸一口,才接起电话,“喂?”
“翠花,我是李心言啊,我在参加社团聚会,你要不要来,有大帅哥哦。”
“不用了,你们玩吧。”
“你……等下。”李心言声音突然变小,然后那边出现杂音,过了十几秒,李心言的声音才传来,“你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
“我没事。”
“你是不是被你那个渣男雇主欺负了?”
她沉默了几秒,才解释,“没有,我,我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