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是不是那天给陆北淮做开脑手术,把他脑子弄坏了!”
“这……”
她直白问:“你觉得我是安颂伊吗?”
杜嘉辰想也不想就回道:“不是!”
“可他非要说我就是安颂伊,还把我软禁了,还说要用七天时间跟我证明,七天一到,他要是不放我走,你们就别怪我恩将仇报了。”
她阴恻恻地威胁。
这一个多月时间,生活太顺意了,让她都忘了自己可是穷山恶水的刁民,是面对翻窗进屋要非礼她的男人,提起刀就给对方做了绝育的疯子!
反正一句‘试药有副作用’,她能把所有事都推得干干净净。
“翠花,我明白了,这七天辛苦你了,你就当加班了,行吗?他想查就让他查,等他死心了,我会送你离开。”
“他会死心吗?”
杜嘉辰语气认真,“会。”
“……行,杜医生,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她躺在被子上,看着天花板。
“明明可以笑着说再见,你非要毁掉我这段时间的快乐。”
闭上眼睛。
她努力让自己回到之前的工作状态,还有七天,总不能跟陆北淮呛七天。
不知不觉中,她竟睡了过去。
直到——叩叩!
她猛地惊醒,打着哈欠走到门口,打开门。
陆北淮看着她,温柔地提醒:“中午,吃饭吧。”
“不吃!”
陆北淮动了动嘴,似乎在斟酌发言,好半晌才开口:“那……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骑马?”
“不会!”
陆北淮眉头紧锁,放在身侧的手攥紧。
她看着他这幅样子,忽略心底的委屈,扩大嘲弄的心,“有意思吗?觉得我是安颂伊了,一下子从高冷霸总,变成这副小媳妇儿的样子?有没有出息?人家一个天之骄女,会喜欢你这副做小伏低的样子?”
“那你喜欢我什么样?”
“我!”她气得呼吸急促,“我不是安颂伊,我喜欢有用吗?求着哄着,您老人家才吃半碗饭,我的喜欢要是有用,你早戒烟了。”
“我戒。”
她怔住。
陆北淮看着她,“以后再不抽了,也会按时吃饭。”
她苦涩一笑,“可是晚了,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你爱抽抽呗,抽死了也就没人囚禁我了。”
她转身要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