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朋友相视一眼、哈哈大笑;玛丽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又替三个人倒好茶。
她没有趁机追问那些积攒在笔记本里的问题,今天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两位大科学家和她原先想像中并不一样。
他们没有因为她是女仆,就觉得她不配读那些高深的论文。
庞加莱拍了拍带来的木箱:「莱昂,我们知道你最近不肯离开巴黎,只好把『它』送到这里来了!」
莱昂纳尔露出好奇的神色:「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两个人亲自送来?」
皮埃尔;居里打开木箱,只见里面塞满了软木屑和羊毛,中间放著一只用棉布裹了好几层的玻璃泡。
它比普通电灯稍大一些,灯座外又加了一圈固定用的黄铜架;玻璃里面不是碳化竹丝,而是一根极细的弧形灰白色灯丝。
莱昂纳尔立即猜到了:「钨丝?」
「钨丝!」皮埃尔;居里小心翼翼地把灯泡移到桌上,「它太脆弱了,我们从实验室出来以后,一直把箱子抱在怀里。车轮每压过一道石缝,我都以为它已经断了。」
庞加莱从箱子下层取出连接线和一个调节电流的小装置,莱昂纳尔替他们接上客厅的线路,皮埃尔;居里又检查了一遍,才示意玛丽把客厅的灯关掉。
此时,窗外已经黑下来了,玛丽关掉了客厅的吊灯和壁炉旁的座灯,只留下一盏壁灯。
庞加莱慢慢转动调节器,玻璃泡里的细丝先泛起暗红色,很快转为橙黄;等他继续增加电流,那道细细的弧线突然发出炽白色的强光。
莱昂纳尔一下感到眼睛刺痛,不得不把视线移开;玛丽也退后了一步,瞠目结舌地看著那颗只有拳头大小的玻璃泡。
它竟然亮得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把桌面和几个人都照得分外清楚。
一旁的壁灯虽然还在发光,但此刻看起来简直是一个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老人。
虽然是房间所有人里最有「经验」的一个,可眼前这盏灯的亮度仍然超过了莱昂纳尔的预料。
他没有想到皮埃尔;居里他们竟然真的把钨丝灯给做出来了,并且仅仅用了6年时间!
莱昂纳尔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灯泡:「你们真的把钨做成了灯丝!」
「还不能算真正的钨丝。」皮埃尔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