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管得过严,但等她亲眼看见每一位来客进门以后手都不洗,又习惯性地低头想亲孩子,就没有再反对。
几次以后,亲友都知道了索雷尔家的规矩,进门先问苏菲恢复得怎么样,然后站在门边看一眼安德烈,把礼物留下就走。
远在加普的约瑟夫、玛丽安和伊凡娜接到通知后,也很快赶到了巴黎。
玛丽安先去看苏菲,确认她确实在恢复,才走到摇篮旁。
她看了孙子很久,眼睛渐渐红了:「莱昂小时候也这么小,我那时候总觉得他连哭都没有力气。」
伊凡娜先抱了抱苏菲,随后也站到母亲身边看著侄子。
约瑟夫也在摇篮旁看了很久,最后只说:「比莱昂小时候安静。」
莱昂纳尔发现父亲说话时一直盯著摇篮,就往旁边让了一步:「您可以抱一抱他,但先洗手。」
「我刚洗过一次。」
「可你之前拿过别的东西了,所以再洗一次吧。」
约瑟夫嘴上抱怨儿子把全家人都当成了病人,还是转身去洗手。
佩蒂等到学校放假才从伦敦回来。她刚到别墅,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问安德烈在哪里。
莱昂纳尔同样让她先洗手,她洗完以后又主动洗了第二遍,才跟著玛丽上楼。
此后她每天都要看孩子许多许多遍——早晨起床要看,吃过午饭要看,晚上回房前还要看;只要听见安德烈哭,她总会马上出现在走廊里。
苏菲问她:「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会把他藏起来?」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长大。」
「几个小时能长大多少?」
「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多看几次。」
佩蒂说完,又低头去看摇篮里的安德烈,一会儿觉得他的鼻子像苏菲,一会儿又觉得他的额头像莱昂纳尔。
她对这个孩子的喜爱,简直比莱昂纳尔和苏菲还要多。
左拉来探望时,莱昂纳尔请他做安德烈的「教父」。
左拉笑著问他:「你连孩子都没送去受洗,我怎么当他的『教父』?」
「这个称呼只是借来用的,我想问的是,你今后愿不愿意照看他。」
「这个不用问,有没有教父的称呼,我都会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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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教区的大主教奥古斯坦;吉博得知安德烈出生后,也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