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我们还组织了上百个学生军事营,为上万名中学生和大学生提供了基本的军事训练。他们早就把您当成法兰西唯一的希望!」保罗;德律莱得意洋洋地说。
「他们当中有多少人能在6月19日来巴黎?」
「至少2万人,不过等巴黎人看到您的旗帜,人数马上会增加。」
「好!」乔治;布朗热下定了决心,「2万人足够了,何况我在军队中的支持者远比索雷尔要多。只要我出现在那些骑兵面前,他们会放下军刀,服从我的指挥的!到时候,我会让整个巴黎都知道,谁才有改变法国的资格!」
保罗;德律莱也顺势恭维他:「是的,只要您一声令下,三色旗会从巴黎东部一直插到爱丽舍宫!那些在车站拦住火车的人也会加入进来。半个月前,他们可以为了送您离开拦住铁路;现在,他们也会为了迎接您回来拦住整个巴黎!」
乔治;布朗热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重新听见巴黎街头那种熟悉的狂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摊开一份巴黎地图,开始自己的部署:「6月19日,隆尚举行巴黎大奖赛。城西会挤满马车,警察也会被调过去。索雷尔如果准备行动,一定会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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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布朗热在巴黎又停留了一天,再次见了阿尔芒;德;马科男爵,把6月19日的安排告诉对方,随后才回到克莱蒙费朗,避免「失踪」太久引发怀疑。
在等待的几天时间里,他无心军务,而是为6月19日的政变精心准备了一篇讲话,开头是这样:
【巴黎的爱国者们,法兰西已经被一群胆怯的政客出卖!】
在接下来的讲话中,他会指责莫里斯;鲁维埃依靠政治交易上台、泰奥菲勒-阿德里安;费龙帮助温和派赶走自己,还有总统儒勒;格雷维纵容一个没有民意支持的内阁。
他还会说,有人正在利用财富组织私人武装力量,准备趁共和国虚弱时控制巴黎,自己是为维护宪法和体制才回到巴黎的。
他会宣布新政府会保护工人的权利和私人财产,继续实行共和制度,并在局势稳定以后举行全民投票。
这样一来,共和派会觉得他只想更换内阁,君主派则会幻想通过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