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下去,长大怎么得了?”
甜甜委屈地埋首在霍北渊怀中:“可是她先骂我的,是她欺负我,妈妈你不帮我,你还骂我、打我……”
她呜呜哭着,抓着霍北渊的衣服,眼泪很快把他衣服打湿,含糊不清又委屈至极的叫“爸爸”。
“别哭。”霍北渊眉眼满是心疼之色,他哄着甜甜。
“这件事我来处理。”沈安然想把甜甜从他怀里拉出来,却被霍北渊抓住手腕阻止。
“孩子长大自然就懂事了。”
沈安然万万没想到,竟能从霍北渊口中,听到这种熊孩子父母发言。
“要教道理,可以慢慢说,而不是棍棒教育。”
他冷声指出:“安然,你这样,是在委屈自己孩子。”
沈安然捏着直尺,挽起衣袖,原地走了两步,硬生生气笑了。
“我打她,是因为她冲动行事,还不认错,霍北渊,你再这么继续惯下去,只会让她长大后,变得胡作非为,肆意仗势欺人。”
“那又怎样?”
霍北渊语气沉沉道:“安然,你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和甜甜如今和从前不同了。”
“这世上,再怎么说生而平等,依旧阶级分明。”
“甜甜是我的女儿,注定有万千荣华富贵,她有凌人之上的底气。”
“别人要敢得罪她,落得什么下场,都是自作自受。”
“她造成的任何后果,我都能为她兜底。”
“否则,我努力工作半生图什么?”
沈安然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随她去,哪怕她长大后,变成一个横行霸道、恃强凌弱的人?”
“甜甜不是那种孩子。”霍北渊冷静道:“安然,你对自己孩子太苛刻了,她才五岁,没有正确的是非观,你这样的棍棒教育,与她身心无益。”
“你也说了,她才五岁,还没有正确的是非观,那像你这样,任由她做什么都可以,伤了人,连道歉都不去的教育方式,就是正确了吗?”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彼此眼神对视间,无声地交锋。
“爸、爸爸。”甜甜抽噎地蜷缩在他怀里,扯了扯他的衣服,哭唧唧道:“手痛痛。”
霍北渊握住她的手腕,口吻严肃:“安然,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谈,但你绝对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