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有这层情分在,如今走动一二,也不算什么。
这么一想,王大娘子反倒觉得荣家这礼送得正是时候。
而盛老太太却比儿媳妇想得深。
她慢慢将茶盏放回案上,心里却是在琢磨着。
荣家送礼不稀奇,稀奇的是以荣飞燕个人的名义。
毕竟,这可不合礼数。
荣家并非没有长辈,荣贵虽病着,但荣飞燕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越过父亲,单以自个儿的名头来盛家送贺礼,落在有心人眼里,像什么话?
更巧的是,今日是盛家与申家相看的日子。
这个时机,选得有些太过刻意了。
盛老太太抬起眼,看向坐在申礼旁边的盛长权。
恰巧,这时候盛长权也正看过来,祖孙俩目光一碰,盛长权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知情。
盛老太太心里一沉,暗道:若只是那丫头一时糊涂便也罢了,可若是荣妃在后头推波助澜,那这事就麻烦了。
荣妃有孕,风头正盛,若真看中了权哥儿,要荣飞燕嫁进盛家,盛家如今还真不好硬拒。
可盛家已经跟申家通了气,这关头横生枝节,一个弄不好,两头都得罪。
“希望……是我多想了。”
盛老太太敛下目光,重新端起茶盏,只是再好的阳羡茶喝进嘴里,也尝不出滋味了。
另外一边的盛长权倒是没往男女之事上想。
他以为是荣妃刚回绛紫宫,有意让荣家与盛家重新走动起来。
以荣妃的性子,病中得势,最急的便是给荣家在京里重新铺路。
盛长权是文渊阁备顾问之职,又刚立了大功,自然是她拉拢的头一号。
想来,荣飞燕的那份礼,八成是荣妃授意的。
这样一想,他反倒松了口气。
横竖他帮荣家是为了还旧情,荣妃想借势还恩,他便当个顺水人情。
只是这份礼选在今日送到,到底有些不合时宜,改日若见了荣飞燕,倒是该提一句。
一旁的申礼也是竖着耳朵,把“荣家二姑娘”五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还端着茶装模作样,可一听见这几个字,他手上的动作便慢了半拍。
申礼偷眼去瞧盛长权,见他面上没事人一般,只慢慢品茶,心里越发觉得不对。
申礼平日虽大大咧咧,可在这方面出奇地敏锐。
盛长权这样的少年郎,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荣家那二姑娘,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