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的人。
在这种前提下,尼古拉的背叛,成了另一种忠诚。
旁白仍未结束。
,..不论你是谁,希望...你是在新天新地、是在那个我与先祖都无比憧憬却无法触碰到的美好年代发现我遗留下来的笔记。」
「届时,请告诉我,圣母已然无需为人间垂泪,恶魔也无法让人微笑。」
「勒内·阿斯托留。」
话音落下,整个画面开始缓缓溶解。
犹如油彩被水浸开,时间的边界再次模糊。接著,岁月以飞快的速度开始往前推进,一页页翻过去,城市变迁,服饰变迁,季节轮转,一切都在迅速掠过。
直到1846年。
时间才终于停下。
画面定格在一条田野间的道路上。
一辆略显高档的马车正沿路前进,车身不算华丽张扬,却足够看出主人的身份体面。
道路两侧是大片田地,远处隐约可见农庄与林地的轮廓。
就在马车行进间,路边忽然传来打骂声,像是发生了争执打架。
随著距离接近,画面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不是什么发生争执,是一个男人正拿著鞭子,狠狠抽打一个被吊起来的瘦弱男孩,纯粹的施虐。
那男孩年纪不大,浑身血迹,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头颅无力地垂著,只剩下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停。」
马车即将经过两人时,车内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车夫立刻勒住了马。
抽打人的男人原本见到有路过的马车,动作就已经下意识收敛了一点。此时见马车真的停下,而且车上似乎还是有身份的人物,脸上立刻堆起了另一副表情,带著几分谄媚和讨好。
他赶紧开口解释:「抱歉,先生。我只是在教训一个逃跑的农奴而已,应该不会打扰到你们路过吧?」
车门被打开。
里面的人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
他站在马车旁,先是沉默地看了眼那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男孩,又缓缓看向一脸堆笑的农场主。
「我想买下这个男孩,你开价吧。」
被吊著的男孩微微一动。
他像是耗尽了全身仅剩的那一点力气,才勉强抬起头。用那双因为肿胀和充血而几乎睁不开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