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英理脚步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神花使者、神花使徒这两个称呼,在不清楚的外面人听著,容易以为差不多是一个等级,甚至觉得使徒还更显得高端一点。可实际上,他们内部从来不这么分。
使徒这名号,基本都是外人往他们脸上贴金贴出来的。
他们自己一般都叫神花侍者,或者使者侍徒。唯有广末英理是唯一能直接对接神花本身的人,他们这些人则更像她手下办事的。
只是神花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广末英理也懒得纠正,时间一长,外面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了。
除非像是什么正式场合,铃木鹰他们才会认真纠正一下称呼。
英理当然知道莱昂的意思。
无非就是受到了压力,希望她能尽量早一点去纽约,提前参与些交流,给场面镇一镇。
可广末英理对这种事一向没什么兴趣。
以前她还会为了减少麻烦,多少敷衍两句。如今随著神花威势越来越高,她连这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多做了。
「告诉他,我们会准时到。」
铃木鹰立刻应声:「是。」
三人离开森林,朝克尔纳韦方向走去。
如今的克尔纳韦,已经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围绕著那棵银橡树,周边在一天内拉起了一整片野战基地。
各种帐篷,临时板房,监测设备......层层叠叠铺开,远远看过去像一座仓促搭起来的小型军事城镇。
北约占了大约三分之二。
俄国占了大约三分之一。
界限相当明确,地面上还做了专门标识。
至于立陶宛......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存在感,经过讨论,双方还是决定给他一点参与感。
而立陶宛他们也确实派了代表,搭了帐篷。
就是那帐篷位置和规格看起来多少有点心酸,像极了大佬开会时旁边临时蹭出来的旁听席。它就立在两边交界附近,颇为寒酸,好似在努力证明「这里终归是我家地盘」。
明明按理来说,他也是北约的一份子。
没人真的搭理他,只要那位代表别太靠近银橡树,就一切好说。
也得亏这棵树够大,树冠够广,不然以如今周围堆满的各类仪器和检测装置,连下脚空地都快不够了。
广末英理刚一回来,周边不少正忙得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