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觉得挺好喝。
他一边听,一边很有礼貌地敷衍了两句。
「这样啊。」
「听起来确实挺危险。」
「嗯,有道理。」
隼人没察觉出这份敷衍,反正察觉了也不在乎,有人听他说话他就挺满意了。
黑崎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酒。
「你不喝吗?」
隼人先是看了一眼酒杯,喉结明显动了动。
那点渴望写得挺直白,眼神都快跟著杯子走了。可下一秒,他还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喝酒误事。」
语气斩钉截铁,像一个曾经被酒精背刺过的沧桑之人终于从人生里总结出了铁律。
黑崎看著他那副表情,心里差不多就有数了。
他现实里以研究员身份接触过集人不少,从这反应来看,就是典型的吃过亏,于是强行给自己立规矩。
好处是,这家伙确实属于那种摔过一跤后会记得绕坑走的人,不至于明知道前面有坑,还非要一个助跑扎进去。
当然了,这份吃一堑长一智主要体现在具体问题上。
至于脾气、嘴碎这些老毛病,那就不是一杯酒能治好的了。
不过黑崎本来也不是来评价他人生修养的,他愿意坐在这儿听隼人讲这些废话,自然是有目的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黑崎表面上还在顺著隼人的话头闲聊,实际上已经很自然地开始一点点转移话题。
从公会说到战斗。
从战斗说到临时合作。
再从临时合作,不动声色地带到广末英理身上。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刻意的味道,像是聊天聊著聊著,话题自己就滑过去了。
「说起来,」黑崎又添了杯酒,「你之前和广末英理合作过几次吧。」
隼人点头:「算是吧,打过几次照面。」
「她和你们关系好像还挺好?」
「那倒也没有。」
他答得挺快,没怎么犹豫。
「更多就是战斗的时候刚好撞上,然后并肩打了几次。她又不是玩家,说起来,我跟她讲过的话加起来十句都不知道有没有。」
这答案和黑崎先前从岩崎那里听来的差不多。
也就是说,广末英理和互助协会之间大概率确实没有什么特别深的私下联络。至少从外部看,她没有明显刻意与哪一个玩家团体发展关系,更像是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