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寂,遂又一动,见有光明,可抬头却不见大日,遂知已入黎山老母道场内。
举目四望,见得天地苍茫,无垠无边,实乃一绝妙世界,万般生灵,花月美人,应有尽有。
等等,美人?
小金乌心忽的一跳,见一张几不能被言语描述的极美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吓得后退一步。
曹空亦微微生出冷意,出现在他身旁,而他不察,可知来者道行何等深厚。
又望此人,见其天姿绰约,风华绝代,惊艳无比,心中一时犯难,猜不出来人是谁,不知如何称呼。
正是时,这女子开口,起初苍老柔和,而后渐如仙乐神章,听之好似洗涤心灵。
「小家伙,不是要来拜访我吗,怎么见了面,也不招呼一声。」
曹空顿时反应过来,这女子竟是黎山老母,可这般模样,实与他在西行路上所见的老妪姿态不同。
遂一失笑,倒是他著相了,这般人物,千变万化亦属正常,他怎能以过往印象去猜测。
「晚辈洞真,拜见玉清圣祖紫元君。」
小金乌连忙跟著去拜,奈何双手拿满了礼品,故只能如小鸡啄米一般,一边点头一边拜见。
这颇有几分憨态的举动,惹得黎山老母大笑不止。
若非早知道小金乌的本相,她是绝对不会将眼前这憨态可掬的少年和无数年前那桀骜不驯,睥睨万物的金乌联系在一起。
「小家伙,怎么第一时间不招呼啊。」黎山老母再问。
曹空想了想这位在西行路上的表现,遂决定少说些老实话,多说些俏皮话。
「若真说来,恐有些不恭敬,若元君让晚辈说出,且容晚辈先求一块免死金牌。」
黎山老母闻言,更感兴趣,笑道:「你比你师父有趣多了,且说便是。」
他道:「本有幸在西行路上,见元君圣颜,慈悲无限,可今日得见,却觉天姿绰约,风华绝代,宛若汇诸般神形,故一时不知是元君当面。」
黎山老母闻言,果是笑得开怀:「不错不错,世人皆夸我之圣,少夸我之美,你这豹儿说话端是好听。」
说著,黎山老母又将眼睛瞟到小金乌身上。
小金乌见状,也想夸上一番,奈何曹空珠玉在前,他又思自己把握不好尺度,故只得支支吾吾道:「我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