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圣子和五色瞳身上都曾闻见过类似的味道————
在总坛待久了的拜血教教徒,身上都会有这样的味道若隐若现。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保持警惕留意外界风吹草动的白舟,自光览过面前的火焰字符,时而认真记忆,时而缓缓闭上双眼,表情若有所思。
【天枢】在闭阖的眼皮后,滴溜溜全力旋转,万能公式展开变幻,竭尽所能推演著二阶仪式【凛冬的咏叹调】的诸般变化。
这套二阶仪式,与之前学过的任何一套一阶仪式都截然不同,学习难度更是天差地别。
倘若说一阶仪式仿佛照著图纸搭建建筑,就连每一枚灵性该走哪条脉络都写得清清楚楚,步骤清晰分明————只要理解了图纸,找好了材料,然后按图索骥,就能平地起高楼。
一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清楚捕捉灵性运行的「天枢」,就更是毫无疑问的作弊神器。
那么,到了二阶以后,对仪式的学习,就有了更高的难度门槛。
简单来说,这个阶段像是给出一种指导意见,但实操出来的具体造物是什么模样,根据理解不同、与其搭配使用的契纹的不同,由不同的人施展出来,其效果也会截然不同。
【冰契·蛰龙】非同凡响,二阶仪式【凛冬的咏叹调】也不是俗物,要将这套二阶仪式领悟到能够与【冰契·蛰龙】配套使用的程度————其难度可比别人学习这套仪式要难的多!
早在一阶仪式师时,白舟学习和布置不入阶的微型仪式,就能依靠天枢瞬发。
二阶以后,白舟学习一阶仪式,哪怕是【阿喀琉斯之怒】这种最顶级的一阶仪式,学习理解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掌握普通一阶仪式更是只在呼吸之间。
可是————面对【凛冬的咏叹调】,白舟就像刚刚成为大学教授的数学家,被安排了世界级的数学猜想,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思路,但一时间却又有种无从下手的棘手之感。
「难学是正常的,不难学就不是二阶仪式。」
对此,鸦的评价是:「然而就是这样的难题,解题以后才更有成就感,学会以后威力才能非凡绝伦。」
「其实天命者们的秘技和命契,学习起来也有点解题做题的意思————但相比仪式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