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教的荣光————虽然,彼时我也只是一名普通教众,正朝著5级的血袍长老之位努力。」
「但在那个时候,我教可不像现在这样,只能在下城区和暗处活动,自诩黑暗的帝王,实质上却是畏惧阳光的表现————」
话说到一半,就在某些后辈一脸严肃的「慎言」的警告声中停下。
浑浊的目光转动,深深打量几眼远处正被七罪簇拥、加冕登顶的白舟,老人凝成说道:「这个孩子,或许真有成为第二个怠惰院首的潜力!」
「甚至,在其支持下,圣子殿下或许也能真正即位教主。」
说话间,老者浑浊的眼底带上少见的期许:「届时,我教就将同时拥有教主、五老院和七罪院————这样的我们,做什么大事不是手到擒来?」
教主!
这个简简单单的词汇一经出口,就让众人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教主啊————」
拜血教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对拜血教来讲,具备非同凡响的特殊意义。
但算算时间,这个位置已经快要空缺五十年了。
传说,上一任教主在尝试晋升某个领域时失败,化作了一滩只会重复「血————
血————」的肉泥,被封存在了拜血教深处。
从此之后,三脉圣子一直未定,教主之位悬而不决,拜血教进入收缩时期。
—直到又过十余年,才有前任怠惰横空出世,拜血教进入七罪院时代。
「第二个怠惰?同时拥有教主、五老院和七罪院?」
这时,有明显倾向于五老院派系的枢机长老,冷笑著提醒出声:「我教是什么样的运行模式,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
「至上五老,虽然不能走出五老院,但论及真正的实力,即使前任怠惰巅峰时期都完全不能比拟。」
「此时此刻,距离他们站出来力挽狂澜,才过去多久?」
他沉声提醒众人,使得众人表情跟著严肃起来:「若是就这样让五老重归沉睡,不说五色瞳使者会不会答应————哪怕是至上五老本人,会同意吗?」
「圣子五老与七罪,三者并存,在我教的千年历史中,并不是完全没有存在过——但那显然不是幸运。」
声音在这儿停顿,他眯起眼睛,打量著远处白舟的身影,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