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妈妈,她一直都是我的英雄」(6k)
不是————那个死在河口的猎人,原来是你外公?
过往的种种疑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仿佛一切忽然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前任怠惰的地下安全屋,是在猎人小屋的基础上改造而成?
为什么即便是在拜血教总坛的怠惰卧室里,都能看见巨大的鹿头遗骨,偶尔能够看出些许属于猎人的风格痕迹?
—因为,这两人之间本就存在著不为人知的隐秘关系!
「哗啦————」
泛黄的书页翻动,娟秀的字迹在身旁猩红遗言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白舟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充当氛围灯的激动的遗言,倒也能够理解这老父亲或许还是老外公的迫切心情,于是与它一同观看起手中的笔记。
只是,越是往下看,白舟的心头就越是沉甸甸的,嘴唇也渐渐抿了起来。
至于身旁的遗言,那份在黑暗殿堂中幽幽闪烁的猩红光芒,伴随著时间的流逝,就更是明灭不定、变得危险起来:
【许多年后,在七罪殿堂成就怠惰的我常会梦见,母亲带著我逃离末日的那天————
在那辆驶离盛海的列车上,幼小的我第一次知道人性的卑劣,也发现了秩序与文明在生存面前是多么一文不值。】
【在坏人面前,好人就要受欺负,我妈妈的外貌与教养在那种环境下只会招来不幸,却也因此得来养活我们母女的馒头————
后来我常说命运的残酷恰在于此,它在回应你想要活下去的祈愿的同时,却偏又要以你不能接受的形式给予,仿佛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每个苦难人在命运面前,都像个被霸凌被说是开不起玩笑的老实人。
老实人,就要受欺负————在那些流亡的日子里,我深深明白了这个道理。】
【平庸是罪,普通也是。
我痛恨著那段时光,也痛恨著我自己的平庸。】
【但是,总而言之,我们活了下来,并顺利来到一座新的城市,在听海的下城区开始流浪。】
【为了养活我,我的妈妈甘愿成为一个在下城区颇有权势的男人的情人。】
【我不喜欢这个男人。】
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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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深吸口气,万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