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骗,此时胸中憋着满腔怒火不知怎么发泄。
“好你个李天江,往常的安分守己竟都是骗人的把戏。”
李东风看着他伏跪在地摆出一副任由发落的模样,瞒骗了他这么多年,一句解释都没有。
气愤之下握紧拳头猛然锤至他肩膀,大力之下两人都听见了李天江肩胛骨破裂的声音。
“来人。”
张行从外面跑进来:“主子。”
“把宗正大人关至宗人府。”
李天江晃晃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跟着张行出了长宁殿。
李东风捂着额头思量着,女子怀胎十月怎可能做的悄无声息,可怜他竟然被瞒了数年。
当时他身边的人都是青衫一手提拔安置,他也从未对她起过疑心,飞燕如此,影密卫未尝不知。
李天江被押解出宫,张行刚进殿堂回来禀告,就迎上李东风怀疑的目光。
吓得张行立刻起誓:“主子,此事手下绝对不知。当年我日日跟在主子身边,没有机会见娘娘。”
张行立刻跪在地面,恨不得剖心明志,李东风心里知道张行不敢隐瞒不报,这才收回对他的疑虑。
又从身上摘下莲花玉佩递过去:“你亲自带兵,把乾三年以前入影密卫的暗卫都关进水牢,一个一个审。”
张行接过代表圣上亲临的莲花信物,小心翼翼的问:“李御,赵宁两个卫长可要一起?”
李东风冷冷的看着他,张行不敢再问立刻点头:“属下明白。”
李东风仍旧怒不可及,展开明黄布卷,亲笔书写:“亡命之徒沈山,私立江湖朋党,操练爪牙死士,令其祸乱乡野,无视国法禁令,犯上作乱者,押入天牢。”
赵河桥亲自领兵捉拿沈山,两方抗衡之下,沈山不敌,落于亲兵之手,解押入大牢候审。
在赵何桥领兵来围捕之际,秦月与沈山一起持剑挡了一阵,见赵河桥把沈山带走,秦月又紧紧追在后面跑了一会。
“沈山,沈山。”
“月儿,我无事,他不敢对我怎样,你护好自己。”
赵河桥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敢与其他女人拉扯暧昧,手持刀背砸到沈山背上。
沈山脚下一个踉跄,被两侧亲兵拉扯着走远了。
秦月腹内胎儿本就不稳,一番争斗更是觉得腹部下坠疼的厉害,她抱着腹眼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