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塘城。
那是他一生守护的江山,也是他作为大唐臣子的荣耀。
第四位大唐名臣,入阁归位!
「这————这是什么?!」
赵构惊恐地看著那座突然出现的凌烟阁。
他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宋王气」。
在那股浩荡的「盛唐气象」面前,竟然开始瑟瑟发抖。
就像是一个只会偏安一隅的小地主,突然见到了真正一统天下的帝王。
那种来自命格上的压制,让他身上的龙袍都在颤抖。
「怎么可能————
钱王明明是我大宋的臣子————
他怎么可能逆反朕?!」
「因为你弱!」
林宸的声音,此刻变得极其冰冷:「因为你怂!
因为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顶著赵构」这张脸,妄图出来窃取江山!」
林宸指著那张令人作呕的淫邪脸。
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片西湖煮沸:「你知道,在所有汉人心里。
这张脸,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靖康耻、臣子恨。
意味著偏安江南、醉生梦死!
辛弃疾栏杆拍遍,陆放翁南望王师。
一辈子苦等,那收拾旧山河的一天。
只要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看到你这张脸,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驾长车,狠狠踏上去!
就像踏破贺兰山缺那般,将你踏平!」
林宸猛地回头。
对著身后那两尊大唐门神,暴喝一声:「两位将军!告诉这孙子!」
什么叫大唐天威!
什么叫真正的帝王之师!
咱们大唐,才是这吴越国的祖宗!」
这一声怒吼。
彻底点燃了秦琼和尉迟恭心中的火药桶。
作为大唐的开国猛将。
他们这辈子,最瞧不起的便是软骨头。
把他们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
而眼前这个赵构,便是如此。
一个连半壁江山都守不住的王。
竟然敢在他们面前摆谱?
竟然敢用那所谓的「皇权」来压制他们的主公?
所谓君辱臣死!
尉迟恭那张本就黝黑的脸,此刻已经气成了紫黑色:「哪来的跳梁小丑?!
也配在我等面前称孤道寡?!」
秦琼更是双目赤红。
他身后的两根金锏,爆发出耀眼到刺目的金光。
那光芒中。
仿佛映照出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