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个时候。
那【谗言】的权能,还在发动。
试图把黑的说成白的。
「哼,巧言令色鲜矣仁。」
一旁的魏征,冷哼一声。
他站起身。
手里捧著一卷长长的卷宗。
那卷宗是血红色的。
上面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渗著血。
「秦桧,你这张嘴,倒是比那城墙拐弯还硬。」
魏征展开卷宗,一一驳斥:「生死簿上已然录入了你的罪行。
大宋绍兴十一年。
你以莫须有」之名,构陷岳飞父子。
致使十年北伐之功,毁于一旦!」
魏征的声音,突然拔高。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金色的枷锁。
凭空落下。
哐当!
重重地套在秦桧的脖子上。
秦桧的身子猛地一沉。
那枷锁上,带著万民的怨念。
重若千钧。
压得祂喘不过气来。
「不————那是————那是形势所迫————」
「绍兴十二年!」
魏征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语速极快。
字字如刀。
「你罢黜赵鼎,流放张浚。
在朝中大搞文字狱」。
凡有言抗金者,必遭迫害!
致使朝堂之上,只有阿谀奉承之辈,再无铮铮铁骨之臣!
这,是为了百姓?!」
哐当!
又是一道枷锁。
套在了秦桧的双手上,深深勒进了肉里。
「绍兴二十五年!
你卖官鬻爵、私吞国库、富可敌国。
这,是为了江山?!」
哐当!
第三道枷锁。
锁住了秦桧的双脚。
三道枷锁加身。
秦桧整个人已经被压趴在了地上。
脸贴著冰冷的青砖。
但祂还在挣扎、还在狡辩:「那是————那是官家默许的!
是赵构让我干的!
我只是个听差的!
冤有头债有主!
你们去找赵构啊!
抓我做什么?!」
这时候了。
祂还不忘把锅甩给赵构。
只要能活命。
别说皇帝了。
就算是亲爹,他也照卖不误。
「赵构?」
包拯冷笑一声。
那声音里,带著一丝讥讽。
「放心。
等审完了你。
下一个,就是他!」
包拯猛地一拍惊堂木。
「秦桧!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
你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