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它们没有精巧的结构,没有深刻的隐喻,甚至没有完整的情节。
它们只是一些碎片—关于生存、关于抗争、关于在绝境中寻找希望的碎片。
可正是这些碎片,却有著某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
车厢顶灯在晚上十点准时熄灭,只留下过道墙壁下方几盏昏黄的地灯。
大部分乘客都已爬上铺位休息,鼾声此起彼伏。窗外,风似乎小了些,但仍是黑茫茫一片,偶尔有零星的灯火在远处一闪而过。
许成军和章培横也准备休息。
马万福打了个哈欠,从帆布包里掏出件旧军大衣裹在身上,蜷在靠窗的座位上,准备就这么凑合一宿。
就在车厢内即将完全陷入沉睡的寂静时——
「杀人啦!!!」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夜的安宁。
那声音是从硬座车厢与硬卧车厢连接处传来的,带著一种非人的惊恐。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玻璃破碎的哗啦声,还有几声含糊的、听不清内容的嘶吼。
整个车厢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了?!」
「哪儿?哪儿杀人了?!」
「快开灯!开灯!」
有人惊恐地从铺位上弹坐起来,有人慌乱地摸索鞋子,孩子被吓醒的哭声尖锐地响起,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询问混杂在一起,原本井然有序的车厢顿时陷入混乱。
「都别乱!待在原地!」
列车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带著强自镇定的颤抖,「乘警已经过去了!大家保持秩序!不要拥挤!」
然而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靠近连接处的乘客已经能看到那边晃动的人影和地上暗色的液体。
有人想要挤过去看个究竟,有人则拼命往车厢另一头缩。
章培横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许成军:「别动!情况不明,别过去添乱。
马万福却猛地站了起来,那件旧军大衣滑落在地。
这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西北汉子,此刻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一种猎手般的警觉。
他侧耳听了听动静,又眯眼望向连接处闪烁晃动的人影光斑,低声道:「不对劲。不是普通打架。」
话音未落,连接处又传来一声男人的怒吼,紧接著是打斗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