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大舅子在前,我能坐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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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大舅子在前,我能坐哪!?(7/8)

这个层面,试图在「器物」这个看似具体的切口上,构建一套能贯通文学、历史与社会的解释框架?

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难以抑制的激赏与兴奋。

言连灌了三口热茶,才平复下心绪:「好小子!你这是要扁个大动静啊!这条路比写十篇《红绸》还难,还寂寞。你想清楚了?」

许成军迎著老师灼灼的目光,清晰而坚定:「先生,材料是丰富的,问题是真实的。

也许最后成不了一个大理论」,但哪怕能提供一个看问题的新角度,我觉艺就仍。」

这番话,说艺朴实,却戳中了朱东润内心。

盲重重一拍大腿:「好!有这个志气就好!来,坐下,细说!咱们爷俩,好好琢磨这把钥匙」该怎么打!」

接下来整整价周,许成军几乎天天泡在朱东润的书房。

老先生也彻底来了兴致,将自己毕生的学识积累和学术直觉毫无保留地投入进来,与许成军一起打磨这个理论的雏形。

章立横有次过来,见到这情景,也不禁感慨师徒投契。

朱东润开怀道:「立横啊,我现在觉得,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收了成军这个小徒弟!后生可畏!」

章立横在边上替师弟高兴,却也难免泛酸,撇嘴道:「先生,伍可别忘了,我也是徒弟,还是大徒弟呢。」

朱东润笑指著盲:「你呀,踏实稳重,治学严谨,是守成栋梁。成军这小子,是闯将,是开路的。各有各的好!」

章立横觉艺自己被骂了。

不太明显就是。

另一边,之前那篇与陈尚君师兄合作的关于宋代士人旅行写作的论文,正式刊出后。

陈尚君特意找到许成军,脸上满是歉意:「成军,这篇论文我实在受之有愧。思路是你的,材料你整理了大半,文章也是你主笔,我不过提了些材料,怎能并列署名?这不合规矩。」

许成军好说歹说,强调师兄的前期指导和关键点拨至关重要,合作署名天经地义,才算勉强让这位淳朴耿直的师兄接受了。

还是淳朴的80年代!

许成军心里暗叹,这要是放在后世,一篇核心期刊的论文,尤其是带有新视角的论文,还不知会引发多少署名纠纷。

当然也有有格局的。

比如人家松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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