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尖锐了。现在外面什么反应?」
「学界————反应很大。」
秘书斟酌用词,「很多老同志被将了一军。许成军引的那些外文资料,咱们这边很多人没见过。」
领导沉思良久,终于说:「给周阳同志办公室打个电话,请示一下态度。另外————」
他顿了顿,「通知《文艺报》,不要再发批评文章了。这场辩论,到此为止。」
第四波冲击在社会层面发酵。
下午,上海福州路报刊亭前再次排起长队一不是买《读书》,是买《光明日报》。
摊主老陈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一份党报,被抢得像电影票。
「给我来五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气喘吁吁。
「限购,一人一份!」老陈头也不抬。
「我帮同事带的!我们厂里宣传科要学习!」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十几个大城市上演。
印刷厂加印三次,还是供不应求。
很多人买不到报纸,就站在报刊亭前借阅、抄录。
京城王府井新华书店门口,有人自发组织朗读会—不是读诗,是读许成军的文章。
最让人意外的是工人群体的反应。
上海国棉十七厂的宣传栏里,贴出了厂文学小组写的评论:「我们工人不懂什么魔幻现实主义,但我们懂什么是别人的尺子」。八级工老王用的游标卡尺是国产的,量出的零件严丝合缝;新来的技术员小李非要迷信德国尺子,结果做出来的配件装不上。许成军同志说的就是这个理——尺子再好,得量得准咱们自己的东西!」
朴素,但一针见血。
第五波冲击在国际学界引起回响。
傍晚,中国社科院外文所接到了二个越洋电话。
第一个来自墨西哥学院,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中心主任埃琳娜·波尼亚托夫斯卡:「我们看到了许成军先生文章的英文摘要。请问能否获得全文授权?我们想翻译成西班牙语,在《美洲之家》杂志发表。」
第二个来自日本东京大学,拉美文学研究者铃木昭男:「许成军君引用的哈瓦那档案,我们东大也有副本。但他对档案的解读非常独到。我们想邀请他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亚洲视野中的拉美文学」研讨会。」
陈光复握著听筒,手在抖。
这些国际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