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69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6/7)

盯着书页发呆,“是不是看到古大强那段了?我看到这,哭了半天,就不敢往下看了。”

宋沅歌摇摇头,把杂志往炉边挪了挪,借着更亮的光翻到阮文孝的章节。

当读到阮文孝被俘后问许建军“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她突然停下——

炉子里的煤块“噼啪”爆了个火星,她却像没听见,脑子里反复转着这句话。

之前读的战争小说,总把“敌人”写得面目模糊,可许成军笔下的阮文孝,会攥着母亲织的布包,会迷茫“为什么要开枪”,他不是“坏人”,是被时代裹着走的普通人,和许建军、黄思源没两样。

“原来战争不是非黑即白。”

宋沅歌在笔记本上飞快写,字迹比平时急了些,“阮文孝的迷茫,是.是没人想打仗,可命运推着人站在对立面。”

她想起自己之前写的短篇,总在“好人”“坏人”里划界限,此刻突然觉得格局小了,像在未名湖的冰面上走,不敢踩深了。

越往后读,她越觉得手里的杂志重。

看到黄母把黄思源的木梳放在箱底,每年晒被子时都拿出来擦一擦;

看到许建军带着酱菜坛子走在黄家村的路上,左肩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红;

看到结尾“许念安拽着许建军衣角问木梳”,那句“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突然撞进心里。

宋沅歌的眼眶猛地热了,赶紧别过脸,怕梁芳芳看见,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菊花茶,水洒在笔记本上,晕开了刚写的字迹。

“小心点!”

梁芳芳赶紧递过抹布,“这书你也能哭?我还以为你这种写短篇的,看什么都能挑出毛病。”

宋沅歌:“我就一小作家,还没发表几篇短篇,跟这种能写出这种恢弘大作的天才哪能比!”

梁芳芳:“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他也才20岁,跟咱年纪一边大~”

“沅歌,我觉得你可以认识认识哦!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我也有的吹,许成军对象是我室友~”

“什么啊!好好说话!芳芳!”

“你不行让周丽丽给你介绍一下~北医‘王熙凤’这么大的名声还能让她白得了?”

俩人笑闹一阵,又低头沉浸在小说世界里。

宋沅歌想起之前听中文系的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