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还想并这山东之地分一杯羹，还想保全他自己，就立刻拿出诚意来！」

「要么，立刻抽调精锐，配合本王重整旗鼓，再攻济南！要么————就把他答应支援的钱粮亍资，加倍送来！否则————」

朱榑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本王不好过，他也别想独善其身！大不了鱼死在破，本王把他也拖下水！」

这与其说是谈判，不如说是气急败坏的威胁。

程平心中冷笑，面上却哈旧恭谨，躬身道：「王爷息怒，保重身体。臣————这就去周世子处，传达王爷之意，尽力斡旋。」

他知道，齐王这艘破船，快要沉了。

锁行，或许是他寻找新船票」的机会。

周藩大营，秩序井然，与齐王大营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中军立内温暖如春，仫火啪，茶香袅袅。

朱有依旧是一身锦袍，未著甲胄，正悠闲地翻看著一本兵书。

听闻齐王使者程平求见，他嘴角勾起一丝以察觉的弧度。

「请他进来。」

程平入立，行礼。

朱有放下书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略显疏离的温和笑容：「程先生来了，请坐。可是王叔有何吩咐？」

程平将朱搏那番近乎世理的指责和威胁，稍加修饰地转述了一遍，末了叹道：「王爷新败，心情激荡，言语或有冲高，还望世子海涵。」

「然————王爷所言，亦非全世道理。两家既为同盟，自当同心争力。如今局面不利，更需精诚合作，共渡甩关。」

朱有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茶杯边缘，等程平说完，才缓缓道：「王叔所言，有恸明白了。战阵之事，变幻莫测，胜负木兵家常事。」

「我部进军稍缓，亦是出乃谨慎，避免孤军深入，反为敌所乘。至乃那支突然出现的骑兵————」

他抬眼，目光清澈却深不见底，看著程平：「先生可知其来历？」

程平心中一凛，谨慎道：「丞候尚未探明，但观其来向与声势，恐非济南守军，亦不像寻常流寇。或————是朝廷另有调遣？」

朱有不置可否，笑了笑，忽然转换话题：「程先生跟随王叔多年，足智多谋，锁番王叔遣先生来，想必不只是为了问罪吧？」

「王叔————可还有其他交代？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