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又担忧。
老十七的强势冲动,暴露了其不安分。
老四的冷静权衡,展现了政治手腕。
汤和、铁铉的居中缓和,体现了老成持重。
还有那道恰到好处」的圣旨————
「呵呵————哈哈————」
老朱忽地低笑起来,笑声苍凉而讽刺。
「好一场大戏————真是好一场大戏————」
他睁开眼,眼中已无半分暴怒,只剩下帝王的冰冷与深邃。
「蒋??。」
「臣在。」
「张飙现在到哪儿了?」
「按行程,应该已过滁州,明日可抵龙潭驿。」
「派一队缇骑,追上去。」
老朱缓缓道:「不是截拿,是「护送」。确保他————平安抵达京城。」
蒋??一怔:「陛下,那张飙杀齐王之罪————
「他的罪,咱自有论处。」
老朱打断他:「但大朝会在即,他必须活著到京城。」
「是!」
蒋心领神会。
【陛下还是要用这把刀,至少————要用到大朝会之后。】
【可是.....】
「不对!」
老朱仿佛瞬间反应过来似的,目光如电,之前的决断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取代。
「蒋??!你刚才说,张飙跟著允熥他们,已经过了滁州?」
老朱的声音又快又急,带著刀锋般的锐利。
蒋心头一惊:「是,应该已过滁州————」
「立刻!」
老朱当即打断他,发出沉闷的声响:「立刻派出缇骑!不,派你最得力的人,持咱手谕,八百里加急追上去!给咱抓住他!不要让他跑喽!」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蒋和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才陛下不是还说————要确保张飙平安抵京吗?】
「陛下,那张飙毕竟奉旨————」
蒋试探著提醒。
「奉个屁旨!」
老朱罕见地爆了粗口,眼中闪烁著一种看透棋局的冷光:「那是咱不知道他杀了老七之前下的旨!现在咱知道了!」
他急促地在御案前来回踱步,语速快如连珠:「以张飙那疯子的性子,他杀了老七,难道会老老实实回京等著咱治他的罪?等著参加大朝会?!」
「不!他太了解咱了!他知道咱绝不会容忍他当众杀亲王!他知道咱一定会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