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注视着她的眼,声音沙哑得惊人:“莞莞,但凡你有一丁点不愿意,都求你告诉我。”
“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好你,谁也伤害不了你。”
姜莞当然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可无论是不是出自她本意,她和谢时谦之间的一切,确实从始至终都是她权衡利弊后自愿作出的选择。
她也确实因此达成了目的,且获取了相应的喜爱值。
谢时谦……从未真正强逼过她什么。
以他的身份,如果真想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无从对抗,更别说和他谈什么条件,还纠缠到现在这个境地。
可有些话,她该怎么对谢珩说出口。
也就在她呼吸愈发僵凝,喉间涩然滚动数下都出不了声之际,身旁局外人般靠坐在沙发的男人终于沉塌塌压下两个字音:
“够了。”
他语气极度平淡,却像是记重锤同时砸在两人脑海当中。
他近乎漠然注视着谢珩,“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上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愚蠢戏码。”
“她给你的回答已经足以让你认清现实,再问下去毫无意义。”
谢珩早在电话里听到谢时谦声音落实猜测的时候心脏就已经被绞得血肉模糊,只是面对姜莞时他依旧说不出半个可能会伤害到她的字眼。
可谢时谦不一样。
谢时谦是他的亲大哥,现在却做了什么呢?
“大哥。”
他呵笑了声,眼底再也克制不住溢出猩红,“我到现在都还清楚记得你曾要求我必须尽早和莞莞断干净,那你呢?我和她断干净好让身为我亲大哥的你横刀夺爱吗?”
然而谢时谦只沉默回望他,眼底古井无波,“我有没有横刀夺爱都改变不了她没有和你在一起的事实。”
“没有我,也有邵廷,纪行璟,你对此不是心知肚明?”
“正因为你是我亲弟弟,现在你才会坐在这里。”
谢珩唇角扯出荒谬的笑:“难道我还要为此感激涕零吗?”
谢时谦眼底毫无波澜,“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口中的横刀夺爱是有前提的。如果你们两情相悦,又或者已经产生婚姻关系,那我无从干涉。”
“但事实是,你们毫无关联。”
“你现在要做的,是尽早摒弃你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不该有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