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刀叉,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自信的微笑:「老师。」
「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先试著处理,毕竟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那就好。」洛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满意,又像是早就料到会如此,「总而言之.你先看看吧,对付恶棍,还是要讲究效率的。」
闻言,布鲁斯不好意思的笑笑,自然地拿起那张名片。
名片设计简洁。
材质特殊,触手冰凉。
上面清晰地印著一个名字和一串联系方式——
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
布鲁斯微微一怔,抬起头,「就是克拉克口中那个…算是我…」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视线越过了洛克的肩膀,被餐馆窗外不远处一抹掠过的流光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纤细的身影,裹在一件略显宽大、沾染了旅途风尘的旧斗篷里,正低著头,步履匆匆地走向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长途旅游大巴。
一阵清晨的微风拂过街巷,恰到好处地掀起了她斗篷的兜帽。
刹那间,几缕阳光纺成的金发泄露出来,在清晨的日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泽。
布鲁斯握著名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看著那道身影没有丝毫迟疑地踏上大巴的阶梯,利落地消失在车门缓缓合上的阴影之后。
「怎么了?」
洛克察觉到他的失神,顺著他的目光朝窗外瞥了一眼,却只看到一个背影以及大巴笨重的车尾。
布鲁斯缓缓收回目光,眼中的情绪迅速平复。
取而代之释然的浅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了些:
「算是吧。」
「在巴黎『调查』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洛克笑笑。
布鲁斯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将那份微妙的情绪掩饰过去。
紧接著便转向一旁自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亨利·杜卡德,语气变得正式而恳切:
「杜卡德先生,我有一个有钱之请。」
……
一餐结束,晨光正好。
森林中央的草地上。
那两头神骏非凡的狮鹫有些不耐烦地刨著爪子。
它们的存在与这宁静的爱尔兰格格不入,引来远处几只松鼠好奇的张望。
布鲁斯站在空地中央,看著洛克轻松地跃上其中一头狮鹫的背脊,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