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拽了出来,正试图塞进一个满是铁钉的模具里。
鲜血不再受控,从他的鼻孔、耳蜗、甚至是眼角疯狂涌出。
那种痛楚,不是肉体上的切割,而是存在的本质在被强行改写。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金色的替身在身后疯狂闪烁,黑色的纹路顺著右肩向全身蔓延。
下一刻...
「滋!」
雷气激荡。
阳刚之雷清除了那抹黑。
氪石重新变回了绿色。
是父亲留下的后手...
「呼————呼————」
迪奥大口喘息著,看著满地的血迹。
好吧...
作为肯特之子,还是适当性地需要一点援助。
只不过...
狼狈。
太狼狈了。
这是他身为帝王绝对不能展露的姿态。
这比死亡更让他感到屈辱。
颤抖著手,迪奥没有去擦脸,而后解开了那昂贵的西装扣子,再将里面那件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衬衫一把扯了下来。
他粗暴地用衬衫擦去脸上、七窍中流出的污血。
随即赤裸著上半身,重新穿上那件破损的西装外套。
尽管里面是真空的,尽管胸口的肌肉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但他依然重新穿上了那件破损的西装外套。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扣子。
他动作一丝不苟,整理好领驳,然后挺直了那根属于肯特家族的骄傲。
就算死,作为肯特之子,他也绝不会像个流浪狗一样死去。
「时间————开始流动。」
「嗡——!」
色彩回归,物理法则重启。
黑面具原本正准备欣赏对手灵魂崩溃、跪地求饶的丑态。
然而,当紫光散去,他看到的是一个依旧站立的身影。
迪奥站在那里,发丝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擦拭不净的血迹。
那件昂贵的西装下空空荡荡,隐约可见苍白的胸膛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但他没有跪下。
甚至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除了疲惫和血丝,依然燃烧著那股令人讨厌的傲慢。
「你————」
黑面具倒是真正意义上的错愕了。
「你居然在我的「隐者之紫」下撑了下来?」
这可是源自天蚀」的精神污染,足以让最坚定的圣徒瞬间堕落成疯子。
「迪奥————」
黑面